夜,月色撩人。
一道猫一样的身影,轻盈无声落在二楼窗前。
她伸出手轻轻摆弄了一下窗户,猫腰进了房。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床上躺着的黑衣男人走去。
到床边时,她脚步微顿了下。
“上来!”
低沉磁性的好嗓音,只是略显冷清。
在此刻却如同催晴药。
她轻手轻脚爬上了床,俯身在男人身上。
室内一片昏暗,男人的五官并不明朗,只能看到一双冷冽寒眸紧紧攫住了她。
她身体变得愈发灼热,像是一团火在身体里面熊熊燃烧。
一刻都不能忍受!
该死,温晴给她下的什么药这么烈!
如果不是她刚好偷听到有人经过门口,进了隔壁的房间,知道对方也被下了药,还是一位超级大帅哥,她怎么都不可能偷摸着来这里。
等她恢复,非宰了温晴不可!
……
男人目光炙热如有实质,温言觉得脚背被盯得有些发烫。
她不禁想起了一个月前那一晚,那副画面冲击感太强了,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转了转眼珠子,悄悄缩回了脚,抬手轻轻地拽了拽冷厉诚的衣袖。
“老公,你一直躺在这里,饿不饿啊?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也饿了,不如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吧?我会做甜糕,会蒸包子,还会去水里抓鱼,烤蚱蜢吃,以前他们不给我饭吃,我就偷偷地抓蚱蜢来烤……”
“你别看蚱蜢小哦,肉也很多呢,我吃七八个就很饱了,不过蚱蜢很难抓……不行了,说得我口水都流下来了……”
温言呵呵笑着,还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小样的,看恶心不死你!
不过她确实真饿了,从早上醒来一直撑到现在,就喝了几口水,能顶什么用。
冷厉诚冷冷扫了她一眼。
眼里尽是嫌恶。
温家真是好大胆,替嫁也就算了,居然还送来一个傻的!
“老公,刚才爷爷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不能把你饿了,我现在去找点吃的……”
温言说着下了床,赤脚就朝门口走去,到门口了想起自己没穿鞋,又转回来。
可她实在不想穿高跟鞋了,脚钻心地疼,她四处瞄了一下,最后看上了男人宽大舒服的拖鞋。
迅速将饱受摧残的一双白嫩嫩脚丫塞进男士拖鞋里。
……
温言捂着脸从房间里冲出来,放开手后,眼里半点泪都没有。
哎,演戏真累,尤其是演哭戏!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上面一连窜数字在跳动,刚才手机就一直在震,她也没空接。
“喂,老大,方便说话吗?”
“嗯。”温言走到走廊拐角暗处。
“老大,说真的,您今天在婚礼上真是艳盖群芳,美艳不可方物,那腰细得我一手都能掐住,还有一双大长腿……我要是男人一定把您娶回家,哪里还有那姓冷的什么事。”
“可惜你不是。”温言淡淡勾唇,抬起脚架在走廊护栏上,顺道压了压腿。
王多许闻言也不气恼,笑嘻嘻又道:“等下辈子我一定生成个男的,把美艳的老大娶回家,天天地疼着宠着。”
“别贫了,打电话来什么事?”
“哦,那边可又催了,您这批货什么时候交?”
“明天,算了还是后天吧,明天我要去看姥姥。”温言想了下回答。
“我也想姥姥了,我跟你一起去。”王多许喜欢凑热闹。
温言突然轻笑一声:“我带冷厉诚去,你确定要去?”
“那还是算了吧。”王多许顿时泄气了。
“行了,下次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