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女孩呢喃的吟声像野猫叫春一样,一阵阵的。
又痒又缠人。
似乎被叫得烦了,男人手掌控住她的后脑,摁在枕头上,冷淡地开口:“是想把外面的人都招来?”
温乔立马咬住唇,怯怯地偏开头,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两人动作迅速,没有丝毫温存。
甚至于结束的时候,都没有一丁点缠绵,男人很快抽离,只剩下火辣辣的痛感。
她在床上缓了会儿,眼睛红肿到只剩一条缝,连看人都困难。
过了好几秒,温乔才听到点烟的声音——
很响亮。
裹着猛烈的呛劲。
傅西琅从她身上离开,披上衣服,点了根烟,而后转身,目光疏离地看着她。
女孩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失控中出来,呆呆地陷在床中央,一动不动。
很软,像一滩水。
属于还未盛开的年纪,从头到脚,都很青涩。
就连长相,只勉强算清秀而已,看久了,甚至有些寡淡。
……
跟上次一样。
每每做完,她都会在傅西琅跟前罚站一会儿。
只是这次她身上的衣服更乱、更脏。
身体也更疼。
傅西琅抽完烟后,顺手摁灭,然后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目光冷静的扫了过来,令温乔不自觉耸起了肩。
她很白,病态的白。
手腕上有被玉镯磨出来的红痕。
傅西琅记得,这是之前傅鸣从他这儿要的镯子。
说是用来哄女朋友开心。
她大概很喜欢,从不离身,即便是在上床的时候,也用玉镯硌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替弟弟守贞。
多乖。
傅西琅掀起眼皮,声音很淡:“扣子系错了。”
温乔像是才反应过来,立马低头,慌忙开始找扣子。
结果越着急越犯错,弄半天都没扣上,连身体都紧张到绷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傅西琅却很有耐心。
……
温乔在傅家的日子很简单。
除了要给傅鸣生孩子,她什么也不用做,譬如此时此刻,她站在楼梯拐角处,指着尽头的那扇门,问佣人:“阿姨,那是谁的房间呀?”
佣人抬头,笑道:“那是傅西琅先生的房间,平常不要过去,傅先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哦。”
温乔甜甜一笑,很快岔开话题。
等到了中午,佣人各自回房的时候,她却站在那扇门前,用力将把手摁下,推开。
傅西琅的卧室很冷清。
几乎没什么装饰,除了床头柜有一个小相框。
是他跟傅鸣的合照。
显然是许多年前的照片,男人坐在藤椅上,穿着灰色高领羊绒衫,气质难得柔和,而傅鸣就站在旁边,穿着校服,双手撑在椅背上,笑得格外开朗。
十分兄友弟恭。
温乔歪头,突然笑了。
苍白的脸上透着股不合时宜的昳丽。
她捏着手机,对着相框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傅西琅。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