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路边,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而下。
砸在黑色的布加迪跑车上。
车内,乔筝双手抵着方向盘,被身后的男人又深又重的覆上来。
身上的条纹衬衫被粗鲁的扯开。
黑色的包臀裙也不见了踪迹。
她嗓音沙哑到破碎,忍不住痛呼出声,“季屿墨,你弄疼我了……”
却没想到出口的声音撩人又酥软,像蜜糖缠绕到心间。
更激发了男人摧毁的欲望。
他居高临下掌控着她,薄唇贴在她嫩红的耳畔,“这就疼了?不是你求我买你的?”
话落,冰冷又无情的嗓音落下。
“受着!”
钻心的疼,颠簸破碎!
像此刻的她,孤苦无依,找不浮萍。
季屿墨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
季屿墨很快便离开套房,等房间里只剩下乔筝的时候,她才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差点腿软的摔倒下去。
衣服还被季屿墨昨晚失控撕裂了。
缓下一身的冷汗,她撩了撩头上的长发,然后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身上穿着的是季屿墨的白衬衫,干干净净的质地,品味不俗,清冽又好闻。
她挽起袖口,随意的将白衬衫扎进昨晚自己的短裙里,然后变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肢离开
来接她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温妤。
刚刚坐进副驾驶,温妤就看着她勾唇,“气色不错啊,小筝筝,看来咱们季大律师已经被你拿下了?。”
“还真是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人间角色季屿墨性取向有问题呢,这么多年身边连个母猴子有没有,没想到啊,他原来好的是你这口?”
“怎么样?昨晚****,季大律师挺强吧?!”
乔筝不自然的撩一把长发,故作自然道:“哎呀强什么呀!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太行!”
温妤忍不住揭穿她,“你还装你看你这副春心荡漾被滋润的模样,上瘾了吧?那可是季屿墨,不知有多少女人想睡呢!”
“你们俩可是平日里可是死对头,更何况现在所有人躲你还来不及,同学会上季屿墨却不顾一切上了勾,同学群里都炸了,说你俩睡了,要不是有图有证据,没人会信!”
“她们可都酸的不行,说季律就是跟你玩玩,然后再把你甩了报仇雪恨。”
“一个个的,越说越难听,还不是嫉妒?”
……
“很简单,让你的当事人主动撤诉放弃分配财产,让出抚养权!”季屿墨冰冷的薄唇微勾,开门见山。
乔筝早就料到了,并不意外,“就这么一点情面也不留?好歹同学一场,连你也要把温妤逼上绝路!”
“不是逼她,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不愿意,秦家少奶奶的位置依然是她!”季屿墨缓慢的转动了下手上的腕表,慢条斯理道。
乔筝的脸色沉下来。
她眸光冷冷看着他,抿着唇冷哼一声,刚刚的柔情甜蜜消失,也不坐男人的大腿了。
起身。
不卑不亢很有骨气!
她二话不说直接将包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凭什么?明明是季律这位当事人对婚姻不忠,婚内出轨还搞大了情人的肚子,他才是婚姻过错方。好好看看吧!他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证据全在我手里,要是没办法达成一致,只能说抱歉了,咱们直接走程序!让法官来审判!!”
“哦对了,我手里还有一部分秦家见不得光的证据,秦少如果还想给你们秦家留几分面子,就仔细掂量掂量,会不会到时连累的秦家一起难堪!”
“我们要求的并不多,财产三七分,我们只要三份,作为温妤和孩子以后得赡养费,至于孩子,秦少也不缺,就别惦记了。”
秦珩眼底划过阴鸷的冷意,显然被乔筝激怒了,“你乔家如今成了落水狗,怎么你也想拉我秦家下水?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温妤没想到这人渣竟然连乔筝都骂。
直接将手里的包扔到男人脸上,狠狠砸下去,“闭嘴!谁让你骂筝筝的!”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秦珩脸色难看,疼的直抽抽,一把攥紧女人的手腕,“别给脸不要脸!想要分我的钱,没都没有!”
温妤一顿拳打脚踢,心里难受又悔恨,“混蛋!那你就等着被告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