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不过今晚!”
宁辞忧顶着衣衫破烂,满身泥泞的站在十分贵气的小姐姐跟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秦雨露皱眉盯着宁辞忧,心想,哪来儿的乞丐,居然敢诈骗到她秦雨露头上!
秦雨露一脸厌恶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张百元面值的钞票递给她,“拿着这个,以后少出来招摇撞骗。”
宁辞忧一口气噎住,好悬没卡上来。
什么意思!她堂堂玄门老祖,居然被人当成乞丐?
要不是她丹药吃多了窜稀跌进茅坑,也不至于重生到这惨死的女孩身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不行,她必须得搞定眼前这个女人,才能借助她的座驾离开这个荒山野岭!
宁辞忧迅速打起精神,仔细看着秦雨露,鼻挺眼圆,左边眉头一点痔,本是福禄俱全的面相。
但此时面色白中带紫,死气沉沉,施了粉黛也难以掩饰,这不正常。
“你少生白发,后背生疮,夜半惊梦,起夜咯血,我说的可对?”
秦雨露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明明全部都染黑了,面前这少女怎么可能还看得出来,而且连她最近身上频繁遭遇的怪事也全部说中?
“你是什么人?”
宁辞忧神情十分笃定:“至少在半年前,你就已经被人下了借命咒,如今寿数与运势尽失,今夜就是你油尽灯枯之时。”
“借命?”这种说法太匪夷所思,秦雨露一时之间很难相信。
……
看到女孩没事,秦见深怒到额头青筋凸起,无比厌恶地看着她,“寻死还来脏我的眼睛?”
得,看这女人浑身肮脏又邋遢的样子,也不像正常人,倒像是看多了无脑霸总文幻想碰瓷豪车来嫁入豪门的无脑女。
秦见深一脸嫌恶地扫过宁辞忧。
宁辞忧则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三庭五眼很是周正,看这面相,道友可是一位福禄寿权财俱全的大人物。”
呵,果然如此!
明明就是调查过他,还搞出一副算命玄学的花样吸引他的注意力?
秦见深冷笑一声:“那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宁辞忧压根不搭理他的冷嘲热讽,上前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秦见深本想看看这女的还有什么花招,没成想她居然踩响油门,一溜烟开出老远。
走了!
就这么走了!!
秦见深站在原地,不可置信望着自己那辆法拉利的车屁股灯。
低下头,又发现自己的高定西服被那无脑女用泥浆抹了一串鬼画符。
哦对,那女人似乎还说了句:“道友今天碰到本老祖也算是你赚到了,这是给你的报酬,等我办完事之后,会把坐骑放回你今天带它出来的地方。”
“很好,抢到我头上来了。”秦见深气笑了。
……
宁辞忧坐在刚借来的坐骑上,在方向盘上画凭空画了一道符,控着它往宁家方向行驶。
“哎哟!本老祖的脑袋!”宁辞忧捂着被磕到疼得发懵的脑袋。
这坐骑实在是很不听话,不是扭着屁股撞马路牙子,就是上下弹跳,把身处其中的宁辞忧给甩来甩去,很是苦不堪言。
宁辞忧啧啧摇头,真是世风日下,这种坐骑怎么好意思牵出来丢人现眼呢?
好不容易到了宁家宅邸,临了,还在大门口上演了一幕“倒车撞库”。
宁辞忧晕头转向从车上下来,揉着屁股愁眉苦脸地看着眼前的红色车子,“灵气稀薄就算了,驭兽技术也这么差劲。”
哐哐的声音吵得管家惊坐起。
“谁啊!大半夜的还不消停!”
管家拉开大门,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眼前这浑身泥泞的女孩,这不正是他家失踪了好几天的大小姐宁辞忧么?
他激动地赶紧跑进主屋,“宁总,大小姐回来了!”
宁辞忧不慌不忙进门。
宁荣涛从卧室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晃神,宁辞忧分明都死透了,怎么可能好端端出现在自己面前?
宁辞忧才刚施展了道法,属实累的不行,四周环顾,看到桌子上的苹果,走过去拿起一边啃,一边对坐在宁荣涛对面,口齿不清道:“我饿了,能不能再拿点东西来给我吃?”
宁荣涛做了亏心事,心里也怕。
可他是个不信鬼神,也不信报应的,稳了稳心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宁辞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