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陆靳北,你轻点!”
虞欢小声啜泣着,体内传来的疼痛让她面色苍白,身子下意识地想蜷曲起来,却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双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个带给自己痛苦的男人。
陆靳北一把钳住女人乱动的手,随手拿过丢在一旁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住高举过头顶。
“别动!”
随即他霸道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撬开虞欢的唇齿,从她的芳唇中吮吸着极致的快乐。唇瓣划过脸庞来到耳际,轻呼一口热气,感受到女人轻微的颤栗。
轻舔慢咬着软乎乎的耳垂,慢慢下移到脖颈,直至全身各处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唇齿间残留的酒气让虞欢清楚的意识到他已经喝醉的事实。
她无力的双腿再次被陆靳北拉起缠绕在腰间,身上的男人再一次深深贯穿她的身体,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虞欢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滑过。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醉酒,陆靳北是绝对不会碰她的。
......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虞欢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猩红的眼眸。
“靳……靳北!”
她下意识的不停挣扎,脖子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时候,掐在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扔下了床。
……
半晌过后。
虞欢红肿眼眶径直上楼来到卧室里,她将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都装了进行李箱。
她决定了,从今以后要离开陆靳北,离开陆家,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只是在离开前还是她需要好好跟陆爷爷告个别,就像陆靳北说的一样,这场婚姻最初是因为她才开始的,如今结束了也该有她去解释清楚。
虞欢拖着行李箱来到陆家,老管家还是一脸欣喜地来院子里迎接她。
“少夫人,您来啦!怎么还拖着行李箱,这是要去哪儿?”
虞欢摇摇头并未解释,只是淡淡笑了笑。
“管家,爷爷在家吗?我来看看他!”
管家打量着虞欢,一段时间不见感觉她的身体更加单薄瘦弱,面色也有些苍白,脸上的笑容更是有些苦涩。
他下意识朝着后花园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下了然,暗暗叹了口气。
“老太爷心情不好,这会儿正在书房。少夫人正好可以去看看他!”
心情不好?
“爷爷这是怎么了?”
陆爷爷年轻的时候为了陆家操劳了不少,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了。虞欢听说他心情不好就很担心他的身体。
管家一脸纠结,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开口道:
……
盛舒雨看陆靳北脸色不好就轻声安慰道:“靳北,你别难过!陆爷爷肯定会没事的!”
“你也别怪虞欢,陆爷爷对她那么好,她肯定是失手推陆爷爷下楼的!”
虞欢听到她的话,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诧异地看向她,
“盛舒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推爷爷下楼!”
还不等她接着解释,盛舒雨就一脸气愤地指着自己,
“虞欢,就算你对靳北离婚怀恨在心,但也不能迁怒陆爷爷呀!陆爷爷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恩将仇报!”
虞欢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陆靳北,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
“陆靳北,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伤害爷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真的不是我!”
陆靳北紧抿双唇,冷冷地看着她满身的血迹不发一言。
在这样的目光中,虞欢的心渐渐坠落入深渊。
医生和陆家保镖纷纷进了别墅,在经过简短的处理后,医生带着陆老太爷子直奔医院。
虞欢站起身来想跟着一起去医院,却被保镖拦了下来。
“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陆靳北丢下一句话,就带着盛舒雨跟着去了医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