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不好啦!秘书长掉进溪江啦!”
“妈呀,出大事儿啦!”
“哎呀呀,死人啦!”
“……”
溪江大坝上,溪江镇镇长急得跳脚:“都他娘的瞎叫唤啥,快救人吶!”
刚刚还吵嚷不停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救人?
疯了吧!
现在可正发洪水呢!
老天爷跟不要钱一样地下暴雨,平时清澈温顺的溪江这时候獠牙毕露,谁敢跳进去救人?
那哪儿救人啊,那是找死!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在人群中炸响:
“让开!”
众人同时一愣。
根本没看清是谁,大伙儿只瞧见白花花的身影冲了出去。
……
赵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被送到了镇卫生所。
醒过来后,赵凡立刻就要求回到工作岗位上。
给镇长感动的眼圈儿都红了。
“不着急。”溪江镇镇长声音温和:“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干,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再休息休息。”
“没事儿,我年轻,火力旺。”赵凡掷地有声:“如今险情严峻,我们身为党员,就应该冲锋在前,时刻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镇长更感动了。
然而镇长不知道的是,赵凡之所以这么着急复工,一方面的确替受灾群众着急,另一方面则是防着四科副科长抓他把柄,打小报告。
半年前,四科科长调离。
按惯例,科长的位子应该由副科长顶上。
可这次也不知为什么,并没有依循惯例。
于是四科科长的位子就这么空了半年。
孙启文是市委办科部的一把手,副科长想要把头上的“副”字拿掉,就只能卯足了劲儿讨好他。
那么让孙启文横竖看不顺眼的赵凡自然也就成了副科长在孙启文面前刷经验的工具人。
这让本就处境艰难的赵凡变得更加步履维艰。
……
看来自己还是博失败了。
赵凡神色一黯,心中翻出几许酸涩。
赵副科长成功拿下头上的“副”字,显而易见,自己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要不……辞职?
惹不起躲得起嘛。
赵凡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年头来。
可紧跟着他又忍不住暗问:凭什么?
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没做错。
但不辞职,以后该怎么办呢?
赵凡愁得只想揪头发。
和赵凡的黯然比起来,赵副科长可谓红光满面。
“老王,这我得批评你两句了。”
他咳嗽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拿腔拿调地道:
“你身为孙主任的专职司机,却跑过来接我回市里,这样很不好!
知道的,咱俩是好朋友,你是替我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