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王妃卖到青楼做妓,既然这么渴望男人,就让她被千人踩!”
“不要!求你......”女子苦苦哀求,回应她的却只有更暴虐的撕扯。
洞房花烛夜,辰王府本该柔情蜜意的新房,竟传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哭喊声。
"竟然给本王下药!贱人!"发狂的新郎官恶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将她粗暴的丢在床上,肆虐的撕扯着衣服。
“我没有!”新娘路漫儿虚弱的辩解着。她绝望的看着辰王,强忍着他暴风雨般的欺凌,拼命的抵挡他的进攻,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凄凉的问道:“在你心中,我竟是个下作的女人!新婚夜还要下春药承宠,连外面的伎女都不如?”
“呵,在本王心中,你连条狗都不如!你这张丑脸真令人作呕!”男人冷冷的瞪着路漫儿,猛地扯下床幔上的纱,盖到了路漫儿脸上。
“祁宁辰,我恨你!”路漫儿无比悔恨,她这一生最愚蠢的事情,就是爱上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以绝食祈求家人,求皇上将她赐给了他。
可是,辰王根本就不爱她。
他凌虐的折磨她,乌黑的眼眸里全是骇人的S意,恶狠狠的掐着她的脖颈,咒骂着:“恨我?就凭你这张脸,谁会碰你?本王宁愿碰猪碰狗,也不会碰你!”等解了毒,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一无是处了。
听到这刺骨的话,路漫儿的身子猛地一抖,她的心瞬间凉透了。她痛苦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那右脸上有丑陋的疤痕,也正因为貌丑,她一直很自卑。
虽是世人嘲笑的丑女,可她也曾幻想过幸福!
祁宁辰的话像钢刀一样狠狠的刺在路漫儿心脏上,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他这么厌恶她!他之前冷落她,不理她,她都仍对他心存幻想,她觉得只要她对他好,他迟早会看清她的真心,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因为她丑,就厌恶她。
她望着心爱的男人,竟像一只野兽一样肆虐的对待她,粗暴的抽她耳光打得她满嘴鲜血,根本不管她浑身青紫、鲜血淋漓!
被死死的掐着脖子,几近窒息,她痛苦的呜咽着“若能重来,我定不会......”
……
可面前只有这一个男人...难道真的只能...
不行!
既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知道这是个怎样的渣男,又怎能违背原主的遗愿?
即便忍受肉体的折磨,她也坚决不能用这个男人来解毒!
她拔出发簪,狠狠的戳进大腿里,顿时献血横流!猛烈的疼痛,让她的思维清晰了几分。
“别生气呀王爷,纵使姐姐下药害了您,也要记得是多亏了姐姐的心头血,才给莲儿治了心患,”表妹白莲儿扭着水蛇腰款款走来,似是要给她求情,眼底却闪过一丝鄙夷,巧笑嫣然道:“莲儿多谢姐姐,这血可真是一味好药。”
“莲儿说得对,S了你太便宜了!贱人,本王要日日折磨你,剜心取血!”辰王痛的蜷缩成一团,活像个蛆。
“妹妹还真是好本事,才刚进门就知道王爷被下了药?”路漫儿凤眸清亮,“莫不是说,这药本就是你下的,只为陷害我!”
“莲儿,你...”辰王诧异的皱了皱眉,有些狐疑。
“王爷,莲儿没有...”那柔弱小白花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祁宁辰看向路漫儿,难道真是错怪了她?
白莲儿自知理亏,只得故作心痛的流下眼泪,连声问道:“您伤了哪里,这是怎么了?”
又转身怨道:“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行径不轨,王爷委屈娶了你,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你竟恩将仇报!出嫁从夫,应该千依百顺,怎能不守妇道!”
“原来狗可以这么叫!”路漫儿冷哼一声:
“顺从?以前的我还不够顺从?你喝了我那么多心头血,还不给我吐出来!扪心自问,究竟是谁恩将仇报?我把你当亲妹妹,自小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给你,你竟然背地里勾引我的夫君?”
……
路漫儿眉头微锁。
昏暗的柴房里,她望着紧锁的木门,默默盘算着。可她仔细地摸遍了全身,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来逃跑的东西。
房间内唯一的物品,只有一面镜子。她绝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任凭发髻散乱,头上几个发簪也被抓掉在了地上。
当镜子照到她自己的面容时,路漫儿的表情几近呕吐。这副尊容实在太丑陋了。她的右脸上布满了蜿蜒曲折的疤痕,宛如一团瘤子,又似乎有毒素在其中游走。
“第一丑女”,果然名不虚传!
“莲儿姑娘,您的意思的说...”脚步声近了。
路漫儿听着老鼠的嘶嘶声闭目养神。
她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自己基地里的实验室和手术室画面。
她看到了无数瓶瓶罐罐的药品,还有以前用过的医疗器材,一应俱全。药房里放着满满当当的西药和中成药,还有许多医疗辅助用品,比如纱布之类的小东西。
突然,她在一排药柜里发现了一瓶特效药“金盏花”。一看到这瓶药,她的瞳孔猛然扩大,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金盏花”太空矿元素配以提取的马齿苋、蒲公英为原料,清热解毒,对治疗皮肤感染包括脓疱疮,去除毒素,脓包和瘤子有奇效!
口服此药,不仅可以治她脸上的毒素,若长期用作敷料和面霜,还能美容养颜!
路漫儿心神一动,伸手一取,竟然把这药品给取下来了!
她连忙又取了止血散,纱布,益母草颗粒和阿奇霉素,这些全是治疗伤口的药物,她将药品一一服下,只觉脸上身上一阵清凉,舒适许多。
可惜她找遍了空间里的药物,却无一个可以解这古早的媚药烈焰之毒!真是邪了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