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疼?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为了跟我发生关系,不惜下药,这下三滥的手段可真是厉害!”
“疼也是你自找的,给我忍着。”
元千雪的下颌被男人捏在手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身体仿佛在往外冒着热气。
虽然此刻元千雪难耐地闭着双眼,但这淬着冰碴的声音化成灰她也认得,正是令整个京都闻风丧胆的江氏集团总裁江岫白。
这个男人,她爱了五年,结婚三年。
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爱,早晚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好。
可最后呢,江岫白的白月光靳延菲陷害她,说她盗取江氏集团机密文件且差点被她谋S,她被他亲手送进监狱。
父母散尽家财为她奔走,却在去接她出狱的路上,遭遇车祸,车毁人亡。
一朝夕,阴阳相隔。
元千雪在殡仪馆几乎哭到昏阙,却收到了江岫白的短信。
“只要你从建业大厦的天台上跳下去,我就注资你家的公司。”
即便她失去了至亲,男人都不打算放过她,仅仅因为靳延菲的一席话,就不顾自己发妻死活,用她家多年的基业来威胁她!
那一瞬,元千雪几乎泣血。
她恨!恨江岫白的无情,恨自己爱错了人,害得她全家家破人亡!
……
“你再说一遍?”江岫白猛地抬头,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元千雪,你耍尽手段同我结婚,又在新婚夜提离婚,你是觉得我江家的大门是你想进就进的吗?”
江岫白愤怒的吼声还在耳边回响,房门突然就被猛地推开,一道尖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元千雪,你有病吧?”
江岫白的妹妹江安栩双手交叉,盛气凌人地站在门口,她的身后,是一群闹洞房的“朋友”。
“昨天你还一口一个非我哥不嫁,今天刚爬上我哥的床就要跟我哥离婚?你忘了你是怎么跪在我奶奶面前哭着要嫁给我哥的了吗?”
江安栩说得没错,这门婚事是她向江老太太求来的。
但是这整场婚姻,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江家人无一例外不在她耳边说,江岫白是喜欢她的,只不过是性子冷淡,不善于表达。
劝她将她手中持有的元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尽数抛出,投进了江氏集团,只求江家能够再上一层楼。
可江岫白呢,却在新婚夜,扯着她的婚服,说她亲手拆散了他和靳延菲。
那天晚上,她才知道,原来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心里早有了别人,但是因为药性上头,她已经来不及。
好在这一世,还有补救的机会,她还没和江岫白发生关系,股份也还没送出去。
回忆起往昔,元千雪只觉气血翻涌,她一边扯起大红的被子遮盖住身体,一边勾唇冷笑。
“嫁给你哥这件事,我承认我错的离谱,但你们敢说这里面没有你们的手笔吗?你们明明知道他心里没我,又何必在我面前一遍遍吹嘘他有多爱我?你们不是一群骗子吗?”
说完,元千雪的视线再次转向江岫白,“明天,就去民政局申请离婚。”
……
与江岫白不同,元千雪不是失眠,她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脱离苦海,她就兴奋地睡不着。
九点半,元千雪就已经到了民政局门口,拍了一张民政局大门的照片发给江岫白,“不要忘了十点,带着你的证件。”
没人回。
还没到时间,她不急。
十点了,还不见人影。
她一个电话过去,对面传来清冷的男声:“我今天很忙,没空。”
元千雪盯着屏幕上挂断的电话,眸中有怒火燃烧。
上一世,就是她无时无刻都在配合他的时间。
现在,她重活一世,凭什么还要按着他的时间表走,她没有事情做吗?
没空是吧,她倒要看看,到底有没有空。
不过十五分钟,元千雪就开着她蓝色的兰博基尼飙到了江氏集团大厦。
她拎着手包气势汹汹地走进江氏集团,前台小姐一见她的架势就像来找茬的,连忙伸手拦住她,“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元千雪在前台面前站定,还没来得及摘下脸上的墨镜,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声。
“你不是都要跟岫白哥哥离婚了吗?还来江氏集团干什么?难不成又反悔了?”
靳思看向元千雪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