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起。
“林东!你是不是又把碗打碎了!废物东西!刷个碗都不会,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一个身穿围裙的男人默不作声的弯腰捡着碎片。
啪!
一条竹竿敲向林东的后背,林东猝不及防,碎片划过指尖,殷红血液渗透而出,点点滴落在地上。
赵艳霞也就是林东岳母不仅没有任何疼惜,反而满脸愤怒的说道:“赶紧给我收拾干净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白养你这么个东西!到头还要祸害我的女儿……废物……”赵艳霞嘴里不停的碎碎念,边说边回到了自己卧室。
林东松了一口气,简单打扫干净,低着头便走向屋外,来到白家祠堂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正对着的便是林东死去岳父的灵位。
每当林东犯错的时候赵艳霞就会罚林东跪祠堂。
五年以来,这里似乎成了林东最常待的地方,膝盖下面青砖上两个凹凸就是最好的证明。就算不犯错,林东有时也会来这里跪着,不为别的,只为赎罪。
白老爷子,你说当初让我死了多好?
为什么偏偏执意救我这么一个废物?
五年前,林东身上隐疾复发,昏倒路边,多亏被路过的白老爷子碰到,带到了白家。
白老爷子乃是远近闻名的中医,为给林东治病耗尽精力而亡,临死前希望林东能够入赘白家,迎娶他的女儿。
……
与此同时,病房外一阵吵杂。
林东拔下手上的针头,颇为好奇的向病房外走去。
只见在几个医生和一群护士的簇拥下,焦急的推着一张病床飞跑过来:“让开!都让开!”
林东急忙侧身躲过,病床上是一名老人,第一时间被推·进了急救室。
一群医生拥护在病房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又一个中年国字脸男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李院长轻轻拍了拍中年人胳膊,安慰道:“郑先生请放心,郑老绝对不会有事!刚刚进去的刘医生,正是我们医院专门从国外聘请的心脏方面专家,有他在,绝对不会出问题!”
郑博文微微点头,眉头紧皱的看着急救室,心里一阵焦急。
原来,郑博文的父亲郑运宗常年患有心脏疾病,每次发作都是九死一生,这次也不例外。
要知道,郑博文乃是江海市首富,不仅如此,郑老爷子的身份也很不一般,而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医院,如果郑老爷子在这里出事,估计整个医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想办法稳固郑老爷子的病情,医院还专门从国外聘请了一名心脏专家。
二十分钟后,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一名年轻医生神色暗淡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郑博文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刘强的胳膊:“刘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刘强摘下口罩,朝着郑博文深深鞠了一躬,面带愧疚的说道:“对不起郑先生,我们尽力了……患者已经停止了心脏跳动……”
咯噔!
……
林东轻轻解开病人上衣,整个胸膛裸露在外。
他取出一枚银针,简单消毒,随后便朝着病人胸口正中央略微偏上之处刺去。
檀中穴,也是人体最重要命穴之一。
林东指尖轻点,只见银针竟然开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不停的颤动,嗡嗡作响。
“这……是颤针!”
李院长一声惊呼,瞳眸瞬间放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实在是想不到中医里面最为顶尖的施针方式,竟然会在一个年轻人手中看到!并且这个年轻人,还被他当成脑袋摔坏的傻子。
“什么是颤针?”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了解中医的。
突然听院长这么一说,一个个面露迷茫。
“颤针,简单来说就是以气运针,没有几十年的施针经验是做不到这个效果的。”白雨橙接过话,秀眉紧蹙,面色复杂的看着正在施针的林东。
白雨橙虽从小反对继承白老爷子的衣钵,不愿从事中医,但也算是耳濡目染,对中医了解更甚。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是非常清楚这颤针到底有多难,单单这一项,白老爷子便练了十多年有余。
“没错,虽然可以假意模仿,但这低音嗡嗡鸣叫却骗不了人!”李院长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的看着林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东西…………
与此同时,林东额头已经微微渗出汗水,以气运针并不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