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大雪呼啸。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个急刹,车头堪堪停在秦欢膝盖处。
她跑过去打开了车门,手中锐利的小刀拔出,正抵在俊美男人的脖子上。
“不准动。”
话音落,秦欢感觉到一阵凛冽的寒意袭来。
这个男人很危险。
“听我命令,马上开车!”
男人手上拿着一串佛珠,骨节分明的长指一颗一颗地拨弄着珠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啪嗒啪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男人的目光落向了身侧的女孩。
“嗯,听他的。”
在追杀的人距离轿车仅有几米的时候,男人终于缓缓开口。
嗓音有些沙哑虚弱。
……
“我要马上见到她!”
只是三天三夜,却一点关于秦欢踪迹的消息都没有。
郊外的一处庄园,种满了浅粉色的桃花树,一朵朵花瓣开得妖娆。
扑鼻而来的花香让秦欢虚弱的身子好转了不少,脸色不复刚才那样苍白。
一回到房间她就倒下了床,没多久,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奶叫了一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秦欢的耳朵,又游窜在秦欢的四周。
直到秦欢觉得痒睁开了眼睛。
“崽子,你怎么来了。”低低的声音传来。
白猫舔舐的动作停住,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怒意瞪着秦欢,哼唧道,“我要不来,你现在就呜呼上天了,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动用自己的灵力!你不知道这东西很宝贵的么!喵喵喵!你不是最怕死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你真的会死的,秦、小、欢!”
最后三个字,白猫说得咬牙切齿!
眼珠子都红红的了。
秦欢却只是虚弱地笑了笑,崽子好久没出现了,她可想它了。
不过这崽子向来是言简意赅的,今天说的话可真够多啊。
看出来是真的有些生气。
秦欢没有力气,手都没碰到它,但崽子主动钻进了她的怀里,这是两人的默契。
“这不是没死么,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
12个小时后,飞机即将降落在华国。
整个机舱很安静,秦欢看着窗外,距离她被强行带去北欧那一天,已经过去十年了。
她终于,回来了。
扭头,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秦欢不以为然,正要越过他拿点吃的,却不小心踢到了男人的脚。
但蒋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顿住脚步,打量了男人好几秒,接着脸色一变。
“该不会晕机了吧?”
她说着,摸了摸男人的脉搏,又检查了其他重要穴位。
这才发现了一件事,这男人的病,比她初步判断的要严重得多。
本以为他还能活过一年。
但现在来看,能活过半年都是幸运的了。
“你说你,长得帅又有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欢念叨着,在蒋渊的脖颈处施了几针。
“滴——滴——”
这时,耳边传来警报的声响,她狐疑地抬起头,这时终于发现了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