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楼沉已经有孩子了。”
“姜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你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当初要和楼沉结婚的人本就是我,你鸠占鹊巢了三年,也是时候让位了!”
咖啡馆内,姜离看着手机上附赠照片的短信,勾了勾唇角,清冷的面孔上满是讥讽。
“姜小姐……”
坐在对面的男人见状,皱了皱眉,“傅总对您已是仁至义尽,希望您尽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离婚后,您将获得一千万的补偿以及楼园那套别墅的所有权。”
姜离似笑非笑,“对一个没见过面的挂名妻子,傅总还真是大方。”
林律师以为她是不想离,好言劝告,“姜小姐,您如果一直不肯签字,傅总将使用强制手段执行,到时您恐怕得不偿失。”
京城人尽皆知,傅楼沉对这个妻子有多冷漠和瞧不上,结婚三年不闻不问,甚至那位白月光一回国,就果断提出离婚。
姜离知道旁人是怎么看她的,傅楼沉那位白月光,就是她那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妹妹,姜阮阮。
两人在国外定情,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从照片上来看,大概三四岁。
傅楼沉还真是心大,这么久才提出离婚,看样子,姜阮阮,可比傅楼沉急多了。
正好,渣男配狗,天长地久,她没必要夹在中间。
姜离敛了思绪,飞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面色淡漠,“除了我自己的东西以外,我什么都不需要,拿回去给你们傅总吧。”
“对了,这是我给傅总新婚的随礼,祝他新婚快乐。“
话落,姜离放下笔,咔哒一声,随着笔落下的还有一个红艳艳的红包。
……
三年前她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候突发意外,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以后大部分记忆都缺失了,验血后成了姜家大小姐。
当时姜家和傅家有婚约在身,婚期将至,姜家让她代替姜阮阮嫁给了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的傅楼沉。
不过一月,傅楼沉就醒了,把她一个人扔在楼园。
三年里她受尽白眼,所有人都瞧不上她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直到舒婉的出现,告诉她曾经的过往,记忆一点一点恢复,这才知道,她并非什么乡下土包子,而是国际知名心理医生,R。
舒婉看出她不想提这件事,转了话捎,“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你不知道,你那三个哥哥几乎是隔段时间就要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我一直瞒着,怕事情闹大,你知道他们为了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姜离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我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医院试试,只不过,三年没有触碰这些,我怕会有闪失。”
“你就是太谨慎了,即使三年没有接触心理学,但是你依然是最顶尖的R医生!”
姜离轻轻摇头,“医人者不能自医,我现在不是最佳状态,三年前的那场意外,也还没有查清楚。”
关于那场意外,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她需要找到答案。
舒婉也没再多说什么,兴奋的飙车,“好吧,不过你回来了,这就够了!”
……
另一边,傅氏集团。
汪卓进来兴奋地说:“傅总,R医生复出了!”
落地窗前,身姿颀长的男人因这一句话转过身来。
男人眉眼冷峭,面部轮廓锋锐而清隽,剪裁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腕骨上悬着一串黑色佛珠,浑身是遮不住的矜贵,闻言眉骨轻挑,“R医生?”
……
总裁办公室里针落可闻,周遭的气温都变冷了几分。
傅楼沉的眉眼压得很低,寒气逼人,薄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咬牙切齿地重复上面的字:“新婚快乐,再生贵子?”
他什么时候要再婚了?
指节蜷起,将那张挑衅至极的纸张捏成一团,揉在掌心里,黑色的佛珠跟着轻微晃动。
林律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傻子都看得出来那二百五的红包是什么意思,敢这么激怒傅总的,这位刚离婚前太太还是头一个……
“楼沉。”
一道柔弱的细嗓在这个时候响起,姜阮阮走了进来。
傅楼沉看见姜阮阮,闭了闭眼,“你怎么来了。”
姜阮阮看着他手里的攥紧的纸张,眼睫轻颤,低声道:“我放心不下你,姐姐她性子要强,她没那么容易同意离婚的,你别怪她……”
“她同意了。”傅楼沉打断。
姜阮阮错愕半秒,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傅楼沉觑了她一眼,语气质问:“你让星辰一个人在家?”
“星辰不跟我亲近,我留在那也做不了什么……”
“那你应该想想你自己的原因。”傅楼沉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压迫与不悦,“周五,我会带星辰去见R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