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为什么?”
沈棠微深呼吸了口气,转头木讷的看向薄宴沉,有些发哑的问道。
三年前,她因为救薄宴沉眼睛瞎了,只能靠着声音,确定朝向。
坐在沙发对面的薄宴沉缓了一会儿,眉目冷淡道,“爷爷想抱孙子了,但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
爷爷逼得很紧,甚至不惜绝食相逼,薄宴不想屈服,三年婚约已到,干脆离婚,让爷爷断了念想。
三年前,沈棠微以对他的救命之恩,携恩图报嫁给他的,以三年为界,她以为三年的时间,即便是块石头也焐热了。
她错了,薄宴沉的心比石头还冷,三年来,未曾碰过她。
沈棠微沉默,拿起盲杖起身,摸索着走到了薄宴沉的面前,伸手试探地触碰到薄宴沉的胸膛,随后——用力一推。
不设防的薄宴沉被推倒在沙发上,“???”
“沈棠微,你要做什么?”薄宴不解疑问。
“做生孩子需要做的事。”沈棠微伸手摘下墨镜,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卷翘,却目无焦距,无神无光。
三年前,她为了救薄宴沉出了车祸,视觉神经受损,变成了瞎子,还丢失了一段记忆,唯独她爱薄宴沉这件事,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薄宴沉一把抓住沈棠微不安分乱摸的手,“沈棠微,你疯了?!”
即便看不见,沈棠微也感受到了薄宴沉的躲闪,她轻笑,结婚三年,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她老公还是个贞洁烈男。
不……不对。
……
与此同时。
沈棠微提着行李箱下楼,她径直穿过客厅,快步离开。
薄宴沉瞥向沈棠微,见她脚步生风有些诧异,她像是能看见了一般。
不,不可能,几分钟,她还是个瞎子呢。
手机铃声响起,拉回了薄宴沉的思绪。
……
门口手下的车辆正在等候。
她准备上车之际,忽然被身后的薄宴沉拽住手腕,沈棠微依旧假装看不见,目光无神的瞥向别处,毕竟薄宴沉要是知道她眼睛好了,那30亿,还怎么进她的账户?
“薄宴沉,你要干什么?”
沈棠微不悦地问。
薄宴沉不由分说道,“先跟我回趟老宅。”
车内的手下脸色严肃,正准备下车营救下老板,却看到了沈棠微的眼神暗示,让他退下。
离婚之前,跟薄爷爷道个别,也不是不行。
到达。
“棠微,你别怪爷爷多问,爷爷就想知道,为何三年,你跟宴沉都没有好消息?”薄老爷子问道。
……
而沈棠微这时已经凭借敏锐的听觉,听到了薄爷爷走来的声音。
她顺势侧身,甩出手中盲杖,跌坐到了地上,抬手捂着自己的脸,装茫然的直盯地面。
薄老爷子刚走出拐角,就看到,柳语兰挥在半空中的手。
柳语兰错愕万分,不是,她明明还没打到沈棠微的脸上!!
薄老爷子怒道,“你打棠微做什么?!”
柳语兰急到语塞,百口莫辩,“不是,薄爷爷,我没打她,我……我抬手只是跟她招呼!”
薄老爷子着急忙慌的上前,把沈棠微扶了起来,“好孩子,还好吗?”
沈棠微目光呆滞的摇摇头,哑着声问道,“爷爷,我没事……是谁打的我?”
柳语兰瞪大眼睛,没想到沈棠微会反将一军,她看着薄爷爷愠怒的脸色,破罐子破摔,“薄爷爷,你先听我说,沈棠微在装瞎,她看见我的手抬起来,就装自己被打到了……”
“够了!”
薄老爷子打断了柳语兰的话,“你欺棠微眼瞎,可老头子我还不瞎,我看得见发生了什么!”
“给我家孙媳妇道歉!”
柳语兰抬手的姿势就根本就不像打招呼,当他老糊涂,好糊弄吗?
“薄爷爷,我就是没打她,我凭什么道歉?”柳语兰不甘反驳。
薄老爷子不愿浪费时间,冷脸逐客,“那你就出去,我们薄家不欢迎你!从今往后,我不准你柳语兰踏入我们薄家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