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禾自个爬上祭台。
动手前祭司秉着好意确认了一遍。
“生死有命?”
昭禾笑眯眯的给人回了去。
“富贵在你。”
闭眼的时候,祭司还在絮絮叨,“逃婚的多了去了,第一次见您这么不要命的。”
“我说,您可别后悔啊。”
而后光芒大作,祭台上空余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昭禾后悔了,特别后悔。
对于魂穿这码事,昭禾也算是做足了功课,知道醒来第一件事要大喊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不记得了云云。
她甚至也想过最糟糕的莫过于一睁眼还是祭司那张欠揍的笑脸,“那个什么,小殿下。我观今天的天气,不大适合做法,要不您改天来。”
可千算万算,她实在算不到她一睁开眼就躺在一个男人身下,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的手高高举到头顶,正在她身上辛勤的耕耘。
饶是把上辈子的高龄加起来,昭禾也没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想反抗却半点力气都没有,此刻只觉得身体里一阵阵奇异的酥麻袭来,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最后随着男人一声低喘而结束。
昭禾闭眼,装死。
……
这一巴掌不仅打傻了谢长月,连带着谢长月身后的一众仆奴都傻眼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三小姐动手打了二小姐?
是她们眼花了还三小姐傻了。
“谢长莘你敢打我?你疯了?”
谢长月说着扬手就要打回来,谢长莘早就料到,稳稳的抓住对方的手腕,眉目间似乎蕴含着一股子阴谋。
吓唬道:“你不是好奇我从公主那得了什么好处,我若说出来,你这一巴掌,恐怕就不敢落下来了。”
“你!”谢长月一张小脸气的煞白,看谢长莘的眼神中,果然忌惮了几分。
“还不带路?届时主母等烦了,你负责?”
谢长月愤愤的收手,一脸说了三个好,“谢长莘,你给我等着。”
谢长莘被人带向所谓的正厅,玲儿一路上都在发抖,临跨进去前,长莘安慰的拍了拍玲儿的手背。
“母亲!”谢长莘还没开口,就看到谢长月乳鸟扑林一样扑倒上位的一个夫人旁边,扬起自己默脸梨花带雨着哭诉道:“母亲,主母。这个疯丫头打我!”
这句话倒是惊了一屋子的人。
要说谢家三小姐谢长莘,是所有谢府小姐最老实的一个,她呆头呆脑,不善言辞,素来以好欺负扬名。
“长莘见过主母。”谢长莘不理会叽叽喳喳的谢长月,跪在软垫上见礼,又向一旁的几个夫人模样的人行了小礼。举止落落大方,无可挑剔。
谢长月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还想再哭闹些什么,长公主一个轻微的眼神压下来,她便聪明的缄口。
……
谢长莘生受了下来,哼都没哼一声,行刑的人生怕长公主责怪她们办差事不尽心,下一板子,便用了更大的力气。
“这六十板子下去…恐怕是活不成了…”
观刑的几个胆小的丫鬟开始面露怜悯,谢长莘趴在长椅上,隐约听到屋里玲儿求情的哭喊声音更大了。
脑子混沌间,又浮现出祭司那个臭不要脸的问她悔否,她当然后悔。
可她并不后悔掌掴了谢长月,只是后悔千穿万穿,不该穿到这个倒霉的谢长莘身上。
仔细想了想,祭司那个祸害很可疑。等她回去,定要把那货剥光了扔进**。带着这个鼓舞人心的信念,板子打在身上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谢长莘在昏死边缘游荡的时候,错觉一般觉得打人的板子停了下来,小院中,也是出奇的安静。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群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之后,是一个清悦的女声。
“回大小姐的话,三小姐冲犯了长公主,奴才们正在行刑。”
谢长莘浑浑噩噩噩的脑子里勉强想到,所谓的大小姐,正是长公主和谢侯爷的女儿。一时间好奇心大起,拼命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打紧,当下头皮发麻。谢大小姐身边,还站着一个好看的蓝衣公子哥,这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跟她在床上XXOO的那位。显然,公子哥也看到她了,一双美目里十足的嫌弃和厌恶。
“你们打的可是谢府的三小姐,母亲的意思不过是小惩一番,你们就敢私自下这样的狠手?”
好一个谢府的大小姐,一句话的功夫,就把主母摘的一干二净,在外人面前即维护了主母的形象,又显得自己干净善良,这番心机,又岂是谢长月之流能比的。
“九哥哥,想是小妹顽劣,让你看笑话了。”说这句话时,谢大小姐十足的小女儿娇态。果不其然,蓝衣公子哥看她的眼神中温柔的似乎能挤出水来。
“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