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到你天决叔叔?”妈妈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无形的重量压在了她的心口,她身体哆索起来,抓着凌天决的手渗出汗来,嗓音微变:“没……没看到。”
没错,这时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凌天决,正是她妈妈的初恋,凌氏集团的总裁,她妈妈目前最好的朋友。
“唉,这到吃饭的点了,又不见人影了……”
脚步声慢慢远去,齐缘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尔后一脸防备的盯着凌天决。
察觉到怀里的柔软女人身体颤抖着,他居然笑的越发迷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看得齐缘脸由白变红再变黑。
“凌天决,把我放开!”
齐缘恨得牙痒痒的,压低了音量咆哮。
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双手像灵活的蛇缠上了她,他轻轻一个腑身头靠在了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吹着气。
“你终于回来了?”
凌天决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讥笑,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些许。
齐缘挣扎无果,怒气冲天。
“凌天决!”
齐缘嘴刚合上,身子瞬间被旋转起来,在看到与自己只有五厘米不到距离的俊脸时,吓的全身一颤。
就是她惊慌的不知所措时,凌天决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难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把你满身的刺收起来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们的动静大点,让全家都走过来看看!”
“凌天决!你究竟想干嘛?”齐缘全身泛力。
……
“齐缘,你终于回家了,你出国的这五年,你妈妈天天都惦记着你,怕你吃不饱,穿不暖的。”
孟志军欢喜的说着,两边肥的流油的脸一颤一颤的,半眯着眼毫无顾忌的打量着齐缘。
齐缘眼里泛起一丝厌恶感,低下头,生怕情绪外泄。
“多吃点!家里的饭菜怎么都比国外的好吃,你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齐缘的妈妈凌书欣,压根没注意到孟志军的眼神,目光一直围着齐缘,一脸慈母的笑容为她布菜。
“恩。”齐缘无语的应着。
眼神不经意瞟到了坐在对面寒气十足的凌天决和一脸不可一世的孟如,快速的再低下了头。
“怎么就这么多话说啊,这饭还吃不吃了。”孟如向来不喜欢凌书欣,听到她说话,马上挤兑她。
凌书欣保养很好的容颜流露出一抹难为情,强颜欢笑的道:“都怪我不好,大家赶紧动筷子,多吃点。”
孟如冰冷的扫视着齐缘和凌书欣,片刻之后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移开目光,对上凌天决的俊脸时,眼底流露出一抹兴奋。
然齐缘,耳里传来凌书欣低声下气的话时,捏着筷子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内心无比的阴沉。
她十六岁随着妈妈回到了娘家,凌书欣为了不被娘家赶出去,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做人做事一定要低调。
后来孟志军在凌氏集团上班救过外公一次,被外公招进门来做了上门女婿。
后来凌书欣为了体现她这个得体大方的后妈,让齐缘处处让着孟如,不要与任何人计较太多,千万不要给她图添不必要的烦恼!
可是,凌书欣的千万不要给她图添不必要的烦恼,仿佛一个千斤般的石头,重重的压在齐缘的心口,让她窒息。
这餐饭,齐缘如同嚼蜡。
……
男人的声音如万年寒冰,落入她的心间,让灵魂都战栗着。
齐缘颤颤巍巍,强逼着自己与他四目相触,扬起一抹讥笑:“凌天决,你把我害的还不够惨吗?”
齐缘紧紧地握着双手,但是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是一种处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哪怕过多五年,她依旧没办法忘掉。
哪怕是她死都无法忘记,她随着妈妈踏入凌家的头一个夜晚,仿佛修罗般硬闯进她的闺房,把她犹如布条扯的粉碎。
“凌天决,你是我妈妈,的好友,现在又是我的干叔叔,你能做到不顾颜面,而我做不到。”
五年来,齐缘早已学会了隐忍,更是学会了能屈能伸。
这时她的语气非常小,透着一点求饶,好听的声音温柔中流露着可怜。
“然后呢?……”凌天决满不在乎。
“你是我妈咪的好友,我心里尊敬的叔叔,希望你把我当成亲人一样看待。我们到此为止吧。”齐缘觉得,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吧。
“嘿嘿。”凌天决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声音。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流露出无尽的嘲讽。
“齐缘,五年了,你为什么会越来越幼稚了呢?这个游戏的主角是我,何时轮到你宣布游戏终止了!”他一脸厌恶的脸嘴,字字诛心刺穿她的心脏,疼得齐缘快窒息。
“凌天决!”齐缘无奈,眼睛胀胀的,但固执的不愿意让泪水滑落。
她不想让凌天决这个魔鬼看到自己无助,不想成为他眼中的笑话,不想被他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