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江州市监狱,侧方小门打开。
陈风剃着寸头,身如标枪,迈步而出。
为妻子顶罪四年,今天总算期满出狱,恢复自由!
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陈风扫了一眼门前空地。
空荡一片,并不见妻子前来迎接的身影。
这让他心头生出一丝失落,独自来到路边,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陈风?”
这时,一辆大众POLO轿车在他面前停下,一个充满意外的甜美声音从车内传出。
“你是,李佳佳?”
陈风看着驾驶位上的漂亮美女,微微一愣。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他和妻子的高中同学,李佳佳。
记得当初,这个小妞胖乎乎的,几年没见倒成大美女了!
“你这是在等车吗?去哪?我送你!”
李佳佳面带笑容,伸手推开副驾驶的门,大方招呼道。
……
柳婉接触到陈风那森寒的目光,脊背不由生出了一丝寒意,满脸慌乱。
“陈风,你……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看着小雨这样太……太痛苦,就……就想着让她痛快的……”
因为太过紧张,她解释时,说话都有些结巴。
“是吗?那我倒是要替小雨谢谢你了!”
陈风瞥了她一眼,探手翻了翻妹妹的眼皮,又搭在其脉门闭目感应了片刻,睁眼看向吴医生。
“吴医生,能否向你借套银针?”
“陈先生,你是想?”吴医生有些不解。
“治病!”
陈风长吸一口气,语气深沉。
吴医生犹豫了一下,嘴巴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中药房去借了一套银针。
他实在不明白,连现代科技都没办法查出来的病症,用银针能行吗?
再说,这个年轻人会医术吗?
跟随吴医生来的,还有中药房的主任。
陈雨这个顽疾病例医院中人尽皆知,听说有个年轻人要用银针为其医治,中药房主任很是好奇。
……
突如其来的冷喝,顿时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看去。
矮胖医生手中动作一顿,扭头打量了陈风一眼,脸色阴沉下来:“哪来的混账小子,胆敢在此胡说八道,无知妄言?”
“无知?”陈风摇摇头:“不知病理原因,就敢胡乱下手医治,说无知,难道不是你自己?”
“放肆!”矮胖医生勃然大怒:“混账小子,你才从娘胎出来几年,也敢妄谈医理?真是大言不惭,狂妄至极!”
这时,林家众人也都纷纷反应过来,被陈风前一句话气得不行。
“混蛋,你刚说什么?竟敢诅咒老爷子,活腻了是吧?”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床上躺的是谁,就敢胡说八道?”
“小子,爷爷今天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其中一个面目桀骜的青年,口中怒骂还不解气,扑上来就要动手。
“各位,别误会,大家都别冲动!”秦老见此情景,有些傻眼,赶紧上前劝解。
“秦毅,我需要一个解释!”被众人簇拥的老太面沉似水,冷冷的看了陈风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秦老身上。
不等秦老开口,矮胖医生先一步冷笑道:“秦毅,咱家虽然同称为江州医界二老,但医术各有不同。你无能为力的病症,我郭怀仁未必治不好。你这是害怕我治好了林老爷子,故意找人来捣乱吗?”
“放屁!”秦老怒斥了他一声,随即冲林老太太解释道:“这是陈风陈先生,身怀医疗绝技,专门来给林老爷子治病的!”
“他?”林老太太轻蔑的看着陈风:“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没错!这小子就算打娘胎中就学医术,能有几年道行?秦毅,你不会自己无能,故意找来一个替罪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