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盛夏时节,春江市就像被扣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热得人心头发烫。
晚上八.九点钟,一扇半敞开的小窗前,一个身影正趴在距离窗台咫尺之遥的树梢上,透过微微敞开的帘布朝里瞄着。
帘布里面是一间浴室,此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站在镜子前面。
女人留着一头长发,大波浪,染成了深褐色,柔软地垂落在白皙的肩头上,显得异常的蓬松和柔软。
一件印着碎花的白色吊带短裙将女人完美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透过镜前灯的投射,还隐约可以看见深色的内衣轮廓。
短裙下方,两条匀称的长腿白嫩光滑,裙摆也堪堪遮住了翘挺的臀,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梳了一会头发,女人放下梳子,高高挽起长发,露出天鹅般柔美的脖子,随即又撩起了短裙。
“脱,快脱!”
向天无比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慢慢显露的身体,心里头的那一点火苗随着女人的动作迅速燃烧,瞬间变成熊熊大火。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却在胸前做着很奇怪的动作。就像抱着一个圆球似的,两只手慢慢转动,掌心却始终相对而立。
短裙慢慢提升,很快就越过了腰线,露出一个又圆又翘的臀和一截盈盈一握的腰。搭配在一起,就像一个葫芦的形状。白色的小内.裤根本遮不住女人饱满的臀,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的白肉。
看着那几乎完美的臀,向天觉得自己心里就像忽然泼洒进了一吨汽油,轰的一声爆裂开来,烈焰熊熊燃烧,炽烈的高温烤得他嘴唇干裂,遍体生焦,整个人几乎快要烧成灰烬了,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忽然停滞了片刻。
漆黑的夜色里,隐约可以看到他的掌心里冒出一点红色的亮光。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卷起了浴室窗前的布帘。
“啊……”女人一声尖叫,掀起的短裙飞快落下,她顺手抓起刚才那把梳子,转身朝窗口砸了过来,“向天,你个混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
只见那个名叫张昕的女警察早已经换掉了刚才的警察制服,正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短裙,露出后背上大片雪白肌肤,两条修长的**也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紧致,泛着一层肉色的荧光。
她现在穿着的这一件性感贴身的短裙几乎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体曲线,然而就在刚才,她还穿着一身合体的警服,从制服诱惑到OL风情的巨大转变,惊得向天目瞪口呆。
她并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但是身材太好了,蜂腰圆臀不用多说,胸前那一对傲娇的胸器绝对是极.品货色,在薄纱似的短裙下面似乎还在轻轻颤动,向天死死地盯着那里,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谢大军对着手机讲了一会,然后收拾东西,和张昕一起走出了屋子,向天赶紧拉开门追了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大军哥,带上我。”
谢大军皱起了眉头:“别瞎闹,我们是去执行任务。”
“我只是去看看,保证不给你们添乱。”向天笑着求谢大军。
“胡闹!今天晚上的任务很危险,你不能去。”
任凭他千求万求,谢大军就是不肯答应,很快就开着警车跟那个名叫张昕的女警察走了。
“哼,不就是担心我拖累你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带我,我自己去!”等他们上了车,向天马上拦了辆的士,远远地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谢大军开着警车来到芳草路,那个名叫张昕的女警察先下了车,然后谢大军独自开着警车钻进了一墙之隔的小区里。
没多久,谢大军走出小区,跟张昕示意了下,表示行动开始。
向天也下了车,跟在他们后面。他练了那个名叫阴阳诀的法门后,无论体力,还是听觉视力都有明显改善,甚至多了一种冥冥中不可察的感觉。
比如现在,他眼睛一转,就发现路上有三四个人若即若离地跟在张昕身后,看来应该也是乔装打扮的警察。加上谢大军,埋伏在附近的警察一共有五六个个人,对付一个色狼肯定是没多大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春江市最有名的堕落一条街,灯红酒绿,霓虹闪烁。
……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屋子里一团漆黑。向天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简单冲了个凉就钻进了自己房里。
躺在床上,回忆着跟那个色狼打斗的过程,他兴奋得久久不能入眠。随即又想到那一套像是跳大神的动作,心里有些奇怪。
“为什么那个动作不仅能影响到自己体内的气,而且还能让气迅速扩展到全身?”
“难道那个动作是跟我练气的法子有关系?”向天被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惊住了,因为他后来发现买到的那个线装书并不完整,后面好像缺少了很多内容。
“如果真的是这样,只要抓住那家伙,说不定就能找到阴阳诀的后半部分!”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没多久,房门开了,透过一丝微光,可以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馥郁的馨香。
向天看到小姨进来,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小姨只是拿了条毛巾被搭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摸着身上的毛巾被,向天心里升一股浓浓的暖意。这么多年,小姨就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自己还老是惹她生气,真是太不应该了。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馨香,向天慢慢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那个名叫张昕的女警察纠缠在一起,手在她身上乱摸,摸着摸着,身下的人又变成了许凌薇,看着那张娇艳如花的脸颊,他激动无比,朝着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
醒来时,外面早已大亮,自己怀里抱着的却只是一只枕头,底下的小兄弟高高翘起。
“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抱着枕头在床上发了会呆,他爬了起来,趁着早晨那股阳刚之气练了一会功法。
练完功法,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见小姨身影,看来已经上班去了,客厅的桌上放了豆浆和油条,还有一丝热气。
洗漱完毕,喝了几口豆浆,向天回忆着昨天那家伙的奇怪动作,就在客厅里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