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穿薄荷色的吊带裙,小苍兰香水。”
收到程京宴发来的“点单”微信,林与幼嘴角轻微一扯。
习以为常地走进浴室洗澡,然后到衣帽间,从好几排连标签都没有拆掉的衣服里,找到了一条薄荷绿的裙子换上。
她高挑,身材好,裙摆带着亮片,在顶灯照射下,全身镜前容貌美艳的女人好似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林与幼又画了一个整妆,有点儿小心机地在眼角点了一颗泪痣,最后拿起香水,对着半空喷了一下,再走进去,让香水洒遍自己全身。
大门刚好在这时候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她知道是程京宴来了。
她扬起笑脸,刚要转身,男人就快速从背后走上来,直接将她推到沙发上。
林与幼摔趴在沙发上,闻到一股酒味……他喝酒了?
这个男人一旦喝酒,就会变得格外野蛮,林与幼预感不好,刚要起来:“程京宴……”
程京宴按住她的后颈,他的力气很大,林与幼根本起不来,下一秒,裙摆也被撩了起来,林与幼挣扎:“……程京宴,你不要……啊!”
他冷声:“安分点。”
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起不来,一手箍着她的腰让她动不了,男人丝毫不怜惜,林与幼疼到窒息,脑子嗡嗡的。
他压在她的背上,用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温柔语调喊,“枝枝……”
林与幼身体僵了一下,而后冷笑出声,眼眶也急剧地红起来。
……
林与幼没好气地哼:“谁知道呢,恋丑癖也是一种病吧。”
好友好气又好笑,骂人还得看林与幼,一句话骂两个人。
但不能怪她刻薄,许枝梨某种程度上,间接导致她的人生轨迹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她们是有仇的。
给仇人当替身,要不是因为索取的对象是程京宴,林与幼不可能同意。
明明是那么恣意洒脱的人,偏偏就困在一个程京宴身上。
不过,好友还要告诉她一件事:“我找你出来吃饭,其实是想跟你说,我今天在华贸那边见客户,看到许枝梨了。”
林与幼的心一下紧了起来。
挂电话之前,好友提醒她:“幼幼,你要为你的以后做打算了。”
正主回来了,她这个代替,随时会下岗。
如果注定会是这个结局,那她现在最要紧的,似乎是,多从程京宴那里要到钱。
她本就是因为“那件事”,非常缺钱,才会接受程京宴的雇佣。
林与幼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知道现在回去跟宴总开价,给个几十一百万就把头发染回来还来得及吗?
等林与幼洗完出来,程京宴居然还没走。
他换了一套衣服,额前的头发有些湿,应该是在客房洗了澡,一扫醉态,恢复成平时那个矜贵清冷的模样。
林与幼靠在门框上:“怎么还没走?”
……
程京宴才把手抽回来,随手取了一张湿纸巾,擦拭湿润的手指。
“……”
林与幼双腿并拢,正襟危坐,强行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只觉得,清心寡欲是假象,这个男人,分明是隐藏属性的疯批!
总算到了老宅。
在院子里摆弄花草的程夫人,最先看到他们:“京宴,路上不堵车吧?”
紧接着看到他身后的林与幼,笑意就收了几分。
林与幼喊:“伯母。”
程夫人勉强回应道:“与幼也来了,进去坐吧。”
沙发区这会儿没人,他们原本坐在长沙发的两边,中间还空了一个位。
程京宴坐着坐着,忽然越过这个空位,朝林与幼靠近。
林与幼因为车上的事,本能警惕,生怕他又要在大庭广众下乱来,立刻就要躲,但被程京宴抓住手臂。
他冷淡地挑眉:“你跑什么?”
林与幼抿唇:“你要干什么?”
“我去花园打电话。”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