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市医院生殖科看到我老婆和她男闺蜜的那一刻,觉得天都塌了。
我老婆靠在男闺蜜的肩膀上,男闺蜜握着我老婆的手,他们看起来和其他来做试管婴儿的恩爱夫妻没什么两样。
可惜,我才是夏明月的合法丈夫。
这场创造新生命的手术,因为我的到来,被迫取消。
“什么?老婆做试管老公不知道?”
“你没听那男的说吗,他老婆瞒着他和别的男人做试管,听说那个男的快死了,他老婆想给别人留个后。”
“天呐,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他们围着我指指点点,好像我是什么稀有动物一般。
夏明月神情慌乱,眼中含泪。
“老公,陈淮得绝症已经够可怜了,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才开心吗?”
“夏明月,我真的是你老公吗?”
我笑着问她,心里却像刀割一样难受。
我们结婚三年一直没要孩子。
因为夏明月很怕痛。
……
那天我妈请我俩吃饭,她没说自己生病的事,只是问我们有没有要孩子的计划。
那是我俩结婚三年来,我妈第一次提孩子的事。
她说现在讲究优生优育,备孕都要好久,我老婆今年二十七岁,现在备孕的话还能赶在三十岁前生产,年轻恢复的快,对大人小孩都好。
夏明月当时就不高兴了,整顿饭都拉着脸。
回家就对我发了好大一通火。
“穆川,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家的生育工具,催催催,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你妈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她不会以为给了点彩礼我就要生孩子吧?我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坚定立场别做妈宝男,不然你就滚去睡客厅!”
一直到我妈住院做手术,夏明月都没松口。
还好,肿瘤是良性的。
想到这,我忽然就没了和夏明月争辩的力气,再说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不是不想生,只是不想和我生。
挺没劲的。
不想再看到他们,我转身离开。
“穆川!”
夏明月朝我追来。
……
我遇到夏明月的时候,陈淮和又一位新女友打得火热。
夏明月深受打击。
但是她笑着和我说她和陈淮太熟悉了,熟悉到没办法做情侣,只能做好闺蜜。
现在想来,我的出现,是那么恰巧。
掩盖了她的失落。
给了她慰藉。
我们恋爱两年,结婚三年。
五年。
陈淮和不同的女孩分分合合。
我们却甜蜜依旧。
我以为我早就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一整夜都没睡着。
可是夏明月也没回来。
打印好离婚协议,签上字放在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