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热闹,还好没错过。”
宴城未央会所,姜早穿着一身浅绿色吊带亮片连衣裙姗姗来迟。
美眸潋滟,唇似樱红,显得分外鲜明。
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细长的耳坠摇曳生姿,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路过的人都对她侧目,有些甚至小声议论起来。
“谁家千金啊?这张脸,惊为天人!”
“那不是姜家的私生女吗......姜早,就是那个差点把姜心语S了的那个。”
“S人犯也配来掺和咱们的圈子?我看这会所的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没错。
她确实差点成S人犯。
姜早充耳不闻,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微凉之色,淡定地跟着服务生,面不改色地来到包厢前。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就推门而入。
男人坐在桌前把玩着扑克牌,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一见到她,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戏谑,看上去玩世不恭。
“姜早?”
“嗯。”
……
姜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姜华德和杨雨莲对自己的谩骂声。
“那个赔钱货,竟然敢这么嚣张了!”
“坐过几个月牢,还以为自己长脸了,翅膀硬了!”
姜早淡定地走进来,幽幽道:“坐过牢确实不一样了,知道被人欺负不坐以待毙了。”
“姜早!”
杨雨莲猛然起身,气得牙痒痒。
“你怎么不和你妈一起在那辆车上死掉呢!害得我女儿的双腿都残废了!你和你那个妈一样贱,手脏!不配做人!”
当初她被丢到乡下,姜家对她不管不顾,这些年也没有掀起任何风浪。
谁曾想,她不声不响的,却干得出S人的事!
杨雨莲恨不得,当初她就在那场车祸一起死了!
她满脸阴森,瞪着双眼,恨不得将姜早千刀万剐了。
姜华德也是看不下去了,冷声提醒道:“如今黄家那边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乖乖过去,别给姜家添麻烦了!”
“我不会过去的。”姜早淡淡地拒绝了。
姜华德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疯了吗姜早!你这是想害死姜家!”
……
他的女人?
谢存愣住,突然冰眸沉冷,不屑地扯动着嘴角:“你什么时候又多了姜早这么个女人?”
他捧起姜早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动作行云流水,眼尾带笑:
“别误会,我只有这一个女人。”
尽管项北郗一副贫嘴的样子,但他护短的意思还是十分明显。
姜心语瞳孔一缩,不经意地抓着床单,指尖发白。
是项家三少!
姜早怎么会和项家扯上关系?
“项总向来处处留情,何必为了一个S人犯和我作对,更何况在她面前的,可是她手下的受害者!”
谢存脸色难看,冷冷提醒。
“谢存,谁才是受害者,你不清楚,姜大小姐却心知肚明。”姜早嘲弄地扯动着嘴角:“再说了,我和项先生之间,也不需要你多嘴。”
“你怎么还有脸装无辜?”谢存眉头一皱,眼底的痛心一闪而过,“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心语到现在还站不起来,你还能如此心安理得!”
姜早冷嗤一声:“我不需要在你面前装,姜大小姐的作秀你也快看腻了吧?”
“姜早!”姜心语惊声阻止,眼里含着一层薄泪,泫然欲泣,委屈道:“我现在的惨状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