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涨奶疼痛难忍,我听了婆婆的建议,到县城老中医那里接受治疗。一个星期后,老中医替我按摩胸部的视频就传遍了整个镇子。昔日里体贴的老公和我反目,强迫我游街示众。婆婆也不再和蔼,骂我是道德败坏的白眼狼。我这才意识到,这是婆家为了得到我所有财产而策划的阴谋。他们联合亲戚逼我净身出户,甚至在大冬天把我刚出生的女儿丢到河边,害得她险些冻死。你们要诬陷我出轨,我就跟陈叔背叛这个家。
“永远的朋友,和一时的恋人,你选哪个?”
江天祺在我面前全然没了众人口中那副桀骜不驯的富二代模样,他眼眶通红,耸着鼻子,活像受了什么委屈。
“我不选。”
我无奈一笑,只想快点跨过这个话题。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回家想想怎么继续收拾程浩那一大家子了。”
江天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在我临走前强制要求和我加回微信。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却在第二天早上,收到了一个邮政包裹。
我刚给女儿喂完奶,闲下来拆开包裹,里头放着一张纸。
那是张高利贷欠条,署名和画押都是一个姓陈的人。
端详了半天,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就在这时,江天祺好巧不巧发了条消息过来。
他发了个戴着墨镜耍酷的小猪表情,配字:小小见面礼,不用说谢谢,以身相许就行。
眼见江天祺和我邀功,我不由挑眉一笑。
他还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
我忽然想到早晨看到微信推送的一条新闻,咧嘴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