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睡下没多久的穆晚晴,再次被孩子们的啼哭吵醒。
她困顿地坐起身,从月嫂怀里接过妹妹,迷糊中熟练地解开胸前衣襟。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就在她闭着眼睛继续浑浑噩噩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以为是月嫂抱着龙凤胎的哥哥进来,不料转眸一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穆晚晴心弦一紧,目光接触到男人清俊淡漠的脸庞,定住——
凌晨两点,她的丈夫终于舍得回来了......
两小时前的那一天,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显然,他压根不记得。
文湛与她对上视线,眉眼间也有一瞬的停滞,而后,两人很默契地双双移开。
男人笔直的大长腿走进卧室,随即一阵浓烈的酒味弥漫开来。
穆晚晴暗暗皱眉,很反感醉酒的男人。
文湛走近,瞥见婴儿床里空空如也,低沉启声:“儿子呢?”
女人头都未抬,冷冷回复:“周婶抱去哄了。”
话音落定,房间更显得寂静,但穆晚晴疲惫困倦的大脑却彻底清醒。
杵在一旁的文湛,没再说话,单手扯掉领带,修长手指又一颗一颗解着衬衣纽扣。
他没有刻意看向女人,但她喂奶时敞开的衣襟,洁白如玉的肌肤好像发着光似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
话落,昏暗的空间死一般沉寂,令人窒息。
文湛转眸看向她,语调更冷:“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是认真的。”穆晚晴很冷静地回复,满脑子想着他跟陆可珺幽会到深夜的画面,想到陆可珺对她的示威羞辱。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维持的必要?
“你放心,爷爷那边我会去说,就说是我要离婚的,不关你事。”她依然不紧不慢,说完这话,一手掀开薄被,“今晚我去别处睡,不打扰你了。”
话音未落,她起身要走,可才刚刚爬起,黑暗中一股力道将她粗鲁地拽回,狠狠压到床上。
“啊——”
穆晚晴都被摔蒙了,等定睛一看,身体上方悬着个黑影,怒气腾腾。
她瞬间方寸大乱,心跳也慌到极致:“文湛,你干什么!孩子在旁边!”
她怕这人借酒发疯伤到孩子。
男人冷声:“离婚?你连孩子都生了,不就想着母凭子贵?现在离婚多可惜。”
“我没有!怀孕是意外!你才是罪魁祸首,凭什么指责我?”她气愤地压低声质问。
“意外?你若不想怀,有的是办法。”
“我说过,我吃了药的!”
“呵!”文湛轻嗤一声,显然还是不信。
……
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与脸色,顿时又慌乱无比。
昨晚发生那些事,让她现在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人。
佣人看到她,马上笑着迎上来:“太太,早餐已经重新热过了,您赶紧去吃吧。”
“呃......好,谢谢。”她吞咽了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朝餐厅挪去。
西装革履的文湛,沐浴在晨光中,英俊的侧脸轮廓分明,立体深邃,连发际线都清晰硬朗,堪称完美。
跟昨晚那个逞凶作恶的浑蛋,判若两人。
穆晚晴当初能欣然接受这段婚姻,跟这张迷人心魂的俊脸脱不了干系。
原以为,两人能日久生情,互相搭伙着把日子过下去。
谁知......两年了,他依然不屑正眼看看自己。
悄无声息坐下,她拿起汤匙,静静缓缓地喝粥,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只猫儿。
但心底里,穆晚晴还在琢磨着离婚一事。
她是认真的。
虽然这样做对不起两个孩子,可门不当户不对,夫妻关系如履薄冰,他们这种畸形的婚姻维持下去,只会令两人更痛苦。
孩子们生活在这种家庭中,性格、命运也会受到影响。
等一碗粥喝下大半,她暗暗一咬牙,抬眸看向男人:“我昨晚说的......你认真考虑下,你放心,我不会分走你的财产,孩子我也不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