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长鞭猛烈抽打的声音。
“贱人!本王还没开始玩儿你呢,你装什么死!”
贴着大红喜字的婚房中,一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她身上的喜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裸露出来的酥肩和后背上淤青遍布。
一面相猥琐、眼神狠辣的老男人手持鞭子,正一下下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身体。
鞭子上全是锋利的倒刺,每一下都能勾掉女子身上一层皮肉,老男人的眼神也越来越凶残,充满着暴虐。
看着女子姣好的脸庞,他眼中兽欲大发,扔掉鞭子,粗鲁地压在女子身上妄图胡作非为。
叶檀兮被活生生疼醒,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巨轮来回碾压了数遍,骨头都碎了。
睁开眼,叶檀兮和穿着喜服的信老王爷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她没死?
喜服......这里是信王府?
难道她重生了!
她本是勇毅侯府大房的嫡女,自幼母亲病死,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对她宠爱有加。
只因三年前表小姐云楚月被接进府里,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她全部的宠爱。
……
叶檀兮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身上都结了冰,冻得四肢有些麻木。
她再次睁开双眼,面前站了几个小厮,正眼神凶恶地盯着他,王府的管家手中还提着水桶。
叶檀兮便是被他一桶冷水泼醒的。
这里是信王府西南角的一间柴房,上辈子她就是在这里被折磨致死的,这里就是烧成灰她都认得。
她被信老王爷的人抓了回来。
叶檀兮的眼底涌现绝望之色。
即使重活一世,也还是没办法改变结局吗?
“不知天高地厚小贱人!王爷愿意看你一眼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打伤了王爷。”
管家往地上呸了一口:“若不是王爷一晚上都没缓过来,你昨天就已经被扒层皮了!如今王爷醒了,断然饶不了你,把她带走!”
叶檀兮被人强行拉扯起来,她想反抗,奈何昨晚被房间里的男人折腾狠了,身上一丝力气也无。
只能任由小厮拖拽着她往王府大厅的方向走。
信老王爷残暴荒Y,她现在毫无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信老王爷身体本来就虚,被踹了一脚后就更加不能人道。
他一看见叶檀兮的身影,眼睛里就好似要喷火。
“贱人!你把本王害惨了,还不快跪下!本王、本王一定要扒下你一层皮!”
……
墨北渊勾唇轻笑起来,眼神肆意地在她身上打量一遍,扬声对信老王爷道:“让人带她下去处理伤口,再换一身干净衣服,劳烦王爷去准备和离书。”
信老王爷恨得牙痒痒,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若是今日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墨北渊,以后他在这皇城脚下也就别想混了。
倒不如让给他,赶紧把这个煞星打发走。
信老王爷冷哼一声,狠狠抽了管家一耳光:“听不见宸王殿下的话?还不快去照做!”
管家连连点头哈腰地带叶檀兮去客房换衣服,这次态度比之前好了一万倍,恨不得把叶檀兮当成祖宗供着。
叶檀兮收拾妥当后回到大厅,信老王爷递给她一纸和离书,冷脸道:“写了以后,本王就与你再无任何瓜葛了。”
“好好伺候宸王殿下,以后你的身家性命可就系在他身上了,他的脾气可没本王这般好!”
叶檀兮没有理会老王爷的阴阳怪气。
她没想到这一切能如此顺利,与她毫无交情的宸王竟然把她从信老王爷手中救了下来,还要带她走。
世上没有白吃的点心,她得弄清楚宸王想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
青锋走了过来:“叶姑娘,我们王爷在马车上等着您,属下带您过去。”
叶檀兮回神,她跟在青锋后面上了马车。
墨北渊正端坐在金丝香榻上闭目养神,他身上的锐气少了许多,不再那么让人不敢直视。
车上只有一条香榻,还被墨北渊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