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长剑贯穿**。
一滴滴红色的液体滴落,霎时如梅花绽开。
“时凝,迟穆……。”时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长姐,皇儿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时凝倚在迟穆的怀里,故作伤心道。
“时嫣,能成为太子的药引,是你的荣幸。”迟穆冷冰冰地说道。
“你们……”
眼前的人儿也越来越模糊。
“我恨! ”
“如果,上天能够让我重来,我一定手刃了这对狗男女!”
……
时嫣没有看到的是,她闭眼前的一秒,迟妄带人冲进了殿里。
看着倒下的人,目眦欲裂,“阿嫣!”
眼前出现的大片的黑暗,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拉着,疯狂的下坠。周身刺骨的冷,她只觉得自己四肢冷到僵硬,一动都不能动。
想要呼吸,一开口却喝进更多的水。忽而,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带她往上游去。
时嫣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迟妄的脸。更准确来说,是迟妄年少时候那稚气未退的脸。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水流的刺激,时嫣又被激的闭上了眼睛。
……
时嫣心里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被乔姨娘她们的狠心笑到了。
从未见过这阵仗的阿琛,吓得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时嫣镇定地把身上戴得几件首饰摘下,扔了过去:“诸位好汉,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么多,若是不够,等我回城再遣人给你们送来。”
那些土匪不屑地笑了起来,直接无视那点首饰,而是贪婪地看着她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小脸:“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
其中两个土匯直接上前去扯时嫣的衣服。时嫣向后一躲,却躲的并不利索,被对方撕下了一角衣襟。
怪只怪落水后伤寒未愈,她这身子还很虚弱。
暗暗咒骂了一句远在侯府享乐的那几人,时嫣把刚才震下的头发丝挽回脑后,正了正神色。
若是没有生病,再加上前世她征战沙场的武艺,自是不用惧怕这些土匪。
“我爹是镇远侯,我夫婿是迟王,你们若敢动我,他们定会叫你们不得好死!”时嫣无计可施,只盼父亲和迟妄的威名能将他们吓退。
“我们S的就是镇远侯的女儿!小丫头,乖乖听话,哥哥们爽够了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一双双肮脏的大手便朝她伸了过来。
这时,一袭紧蹙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比马蹄声先到的,是一只破风而来的羽箭。
箭身堪堪擦过时嫣耳畔,撩动起几丝长发,直射向冲在最前,即将碰到时嫣的土匪的胸膛!
那土匪被这一箭带着飞出数丈,才掉在地上断了气。
时嫣这两生两世,只见过一个人挽弓能射出这样摧枯拉朽的劲道。
……
细细回想,确实也是,这几年,只是每每听见时嫣那个便宜妹妹说过,确实没有听她亲口说什么。
一路无言。
回到镇远侯府,她们好像就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在看到迟妄的时候略有波澜。
“你还会来找我吗?”时嫣进门之前,问道。
迟妄微愣,“会的。”
刚回到自己那破落的屋子,没有收拾多久,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姐姐,我的好姐姐。”
时嫣回眸望去,居然是时凝!
“你怎么来了?”时嫣微笑着面对她,手指却狠狠地掐着手心。
“过几日就要百花节了,想问问姐姐准备得如何了?”时凝表现出一副十分乖巧可爱的样子。
如果不是时嫣刚从那寺庙回来,她都会怀疑,是不是比眼前这人多了一段记忆,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把事情就这么翻篇的?
看来迟妄带她回城的消息,在时嫣回府之前,就传进来了。
时嫣盯着她的脸颊,眼中透出一抹恨意。
若不是是嫣早知晓时凝的阴险毒辣,恐怕还真是一时难辨她这般好演技。
“阿凝还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就想着让姐姐帮我去暖香阁挑挑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