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之上,祁宴书当着满园贵眷开口:“本王的王妃胆小怕生,弱不禁风,还请诸位夫人多多照拂。”
转眼,便见上前挑衅的贵女被弱不禁风的宴王妃拎着衣襟丢了出去。
中秋家宴,宴王拖着孱弱的身子叮嘱自家弟弟,“你嫂子酒量不好,你要替我劝着她点儿。”
祁钰殊将哥哥的叮嘱牢记于心,一刻不敢疏忽,只是晃了个神的功夫,酒量不好的王嫂就扛着酒坛子,指着各家名门贵女,奶凶奶凶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都想抢阿宴?来,跟本尊拼酒,谁赢了,谁就可以抢走!”
众人:......
祁钰殊:......
祁宴书:......
“王妃这是在干什么?”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云姒被吓了一跳顺手便拿了衣服盖住他的脸。
刚醒来的祁宴书:“......”
“你饿了吧?我让人给你温着粥,我去让她们端来。”
祁宴书拿掉盖住脸的衣裳就只瞧见云姒消失在门外的衣袂,他默默低头看了眼被扒光的自己,一抹红悄然蔓延到耳根。
跑到门外的云姒也冷静了下来,理了理衣摆,一边自言自语的劝说自己,“本尊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要跑?一会儿他若是问起来......直说便是!心虚什么?咳咳咳!”
“王妃,您有何吩咐?”路过的侍女听见声音忙恭敬询问。
“王爷醒了,你替我请徐御医过来,还有我让人温的粥也替我取一下过来吧。”
吩咐完侍女,云姒抬头挺胸坦荡荡的进了殿,对上祁宴书那双温润的眸子时云姒又莫名弱了几分气势。
“那个......徐御医一会儿就到,你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云姒干笑的问道。
“除了乏力,心口闷热倒无其他了。”祁宴书目光落在云姒身上,眸中似有什么涌动,“王妃这几日都在照顾我吗?”
“那是当然啊!所以阿宴要早些好起来。”云姒弯了弯眸子。
这几日被困在偏殿哪里都去不了她简直都快发霉了,这样下去祁宴书还没死她就先无聊死了!
“我昏睡时恍惚间听见王妃的声音了。”
云姒心底默默咯噔一声,她说了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