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让来送阿序的衣服?”
女人模样艳丽,酒红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身形婀娜多姿。
但她嘴边花掉的口红,以及刚刚她提吊带的动作,足以说明还没开门前,她正在里面干什么。
孟清脑子瞬间炸开,浑身冰凉。
半小时前,她还在家等丈夫回来。
却先等到丈夫助理的电话,说酒局上出了点小意外,商时序人在酒店,因为他不喜欢用酒店里的东西,所以要她送套衣服过来。
在来的路上,她还在懊恼自己怎么不带醒酒汤来,否则商时序明早会头疼。
谁知道他自己先在酒店和别的女人快活。
偏偏这个女人还是沈如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艰难地张口问。
“男欢女爱的事,你不懂吗?”沈如雅眉眼含着笑,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温存里。“差点忘了,你还没交个男朋友,所以不懂。”
字里行间里充满了炫耀。
却让孟清溃不成军。
男欢女爱......
那她这个妻子算什么!
……
游潇年正问完孟清,明天要不要去马场放松下心情。
朋友就开始调侃:“你们两个是不是太过分了,偷偷摸摸躲在那里说悄悄话,当我们是电灯泡吗?”
“就是就是,这太过分了。”
孟清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不做解释,而是抬手说:“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不想下一秒,她的酒杯被人夺走。
然后被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周遭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这个卡座的气氛显得无比低冷。
商时序抓住孟清的手臂,把她拉起来,冷沉地命令:“跟我回家。”
孟清愣怔了两秒,完全没想到商时序会出现在这里。
当她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沈如雅时,心瞬间往下沉。
这是觉得酒店里玩尽兴了,所以两人又跑到酒吧里消遣了?
她当即挣脱开商时序的手,语气疏冷:“大哥,我和朋友们在这里玩,晚点我可以自己回去。”
商时序显然没想到她会反抗。
而这声大哥,喊得他极度不舒服。
“知不知道现在多晚了?”
……
商时序正待在书房里,满脑子都是孟清说离婚的话还有她在酒吧和别的男人亲密交头接耳的画面。
越想,脸色越难看。
如果她肯乖乖认错,并且不再提离婚的事,那么这些事,他大可以既往不咎。
就在这时,保姆敲门进来。“先生。”
商时序一张脸冷沉着,薄唇微启:“她知错了吗?”
保姆露出尴尬的样子,小心翼翼道:“太,太太她走了。”
闻言,商时序面色瞬变,眼底寒气逼人,“她走了?”
“是。”保姆根本不敢抬头看着先生说话,颤颤巍巍地转述:“太太还叫我告诉您,这个地方她也住腻了,还说让先生您今后少管她的私事。”
听完这话,商时序的太阳穴跳动得厉害,五指都紧攥了起来。
还以为她会识趣,没想到她还变本加厉了!
“先生,您消消气,我想太太她......”
“不用说了,你出去吧。”商时序深呼吸口气,冷冷道。
保姆只能作罢,退出了书房。
商时序松了手,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孟清的电话。岂料铃声才响了两秒,那边就传来正在通话的提示音。
这回,他彻底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