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换洗衣服?不介意就先穿我的!”
男人暗哑磁性的嗓音打破寂静。
商晚星在仓皇中抬眸,一件干净的男士黑色T恤,还有一条黑色的男款短裤,便被对方塞到她手里。
房间里灯光昏暗,男人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在她眼前一闪而过,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皮肤黝黑,手臂肌肉饱满如山峦迭起,充斥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刚刚,就是他用这双手,在大雨中把她抱起来,踩过一路的泥泞积水,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抱回了家。
攥紧手心里他的衣服,商晚星耳根发烫,也终于敢直视他的眼睛,看清他的脸。
他就是程墨。
她素未谋面的新婚丈夫,今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连日来的大雨让她乘坐的婚车陷进泥泞里,是他把她抱回了家。
他很高,身高足有一米九,站在这低矮的泥瓦房里,还要稍稍低着头。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部轮廓如雕塑般硬朗,短寸的发凌厉如刀,冷酷又有男人味。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男人打横抱着她。
她替他打着伞,可他嫌弃雨伞挡视线,不止一次冷冰冰的命令她把伞拿远点,以至于最后,雨伞遮住了她的全部,可他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打湿。
此时此刻,那湿透的背心和长裤几乎全都贴在他身上。
……
商晚星被他抵在洗手台上。
他太强健了,她面红耳赤的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试图挣扎,“程墨,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我没穿衣服!”
他没强迫她,压下眼底的暗潮,顺势松了手。
那滚烫的呼吸却喷薄在她耳边。
“松开你,站的稳吗?!”
商晚星腿软的不行,差一点滑下去。
她羞赧的顺势攀住他,却被他一把捞起来,托着臀抱坐到洗手台上。
她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颤抖着双手抵住他的胸前,却摸到一身腱子肉,“能不能别在这里......”
可男人身上强烈的霸道气息却将她包裹,“商小姐,你该知道,从你嫁进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由不得你了!”
他太强势了。
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可是突然——
程墨蓦地顿住。
因为他在女人纤细的后腰上看到了一处蔷薇花般的胎记。
这胎记,他认得!
……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手臂肌肉线条完美又利落。
那挺拔俊美的身躯,犹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暗黑的夜里,矜贵冷漠,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
他踩着地面下车,随手将头盔扔给旁边为首的保镖陆恒。
短寸的发,英气勃发,那不怒自威的气魄瞬间迸发,浑然天成。
陆恒一脸沉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爷,是属下保护不周,才让您被人暗算!才害的程墨为救您出事,您罚我吧!”
程墨侧脸如雕如琢,漆黑凛冽的寒眸落在无名碑上,冷风萧瑟,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身体线条。
对,他不是真正的程墨。
真正的程墨是他的生死兄弟,在一个月前的那场暗算中,为救他跌落悬崖而死!
所有人都以为死的是他!
而他,干脆将计就计,以程墨的身份回到他的家乡,替程墨孝敬爷爷,休养生息。
漆黑的眸里有暗潮在汹涌,程墨单膝跪地,为好兄弟斟上一杯酒,“爷爷很好,还不知道你出事!就是想让你早点结婚生子,你放心,我会替你孝敬爷爷,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替你娶了商家的小姐。”
“只不过,商家送来的是个冒牌货。一个替嫁,一个替娶,我们也算扯平了。
冷风簌簌,骤然吹起一地狂风。
一旁的陆恒闻言,攥紧拳心替程家鸣不平,“二爷!商家怎么敢?!简直不想活了,您吩咐吧,属下现在就让商家在港市消失!”
“再等等!”程墨狭长的眸子望着无名碑,墨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一层暗光,“让爷爷过几天幸福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