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快点洗别给我偷懒!”
一根藤条“啪”的一声打在水池前搓衣服的小女孩胳膊上。
刺骨的疼痛,唐糖手上的衣服掉在了泥巴地里。
刚洗干净的衣服又脏了,她还没来得及委屈,打人的王桂花先生气了,藤条又挥了过去。
“没人要的野种,好好的洗个衣服,尽作妖。”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要不是我心肠好早就把你扔出去饿死了。”
唐糖眼眶里眼泪打着转,却倔强的没有掉下来:“糖糖不是野种,糖糖有妈妈,妈妈去给糖糖赚钱治病了。”
王桂花呸了一声,也许是打累了她喘着气:“三天了,一通电话都没有,鬼知道是不是跑了。”
王桂花说着瞪了眼唐糖。
“快点洗,别给我磨叽,洗完衣服去把地扫了,我家乖孙孙快放学了,我还要给我的乖孙孙做饭呢。”
王桂花冷哼着进了屋子,唐糖红着眼眶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一个礼拜前,唐糖在市里的肿瘤医院检查出来中期。
唐黎没有积蓄,为了给唐糖赚医药费,她选择最苦最累非洲的项目,并且把唐糖送到了唐家,留了五千块钱。
开始还每天晚上打电话,前天就没了消息。
……
【宿主,为了表达诚意我先给你发放一个新手福利,隔空电话五分钟。】
与此同时,h市,私家别墅,二楼房间内,床头边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陆寻揉着额头有些烦躁,目光落在了床头边的手机上。
大清早的给他打电话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爸爸,我是糖糖,糖糖好疼呀,你什么时候来接糖糖回家呀?”
爸爸?
这几个词让陆寻稍微清醒了几分,他嗤笑了一声,大清早的哪来的骗子,用的还是这么愚蠢的骗术。
然而电话那头奶声奶气的嗓音再继续:“爸爸?你在吗?”
好像真是个小孩子?
“小丫头,我不是你爸爸,我没有孩子,”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老半天似乎是有声嘀咕,嗓音不高但是大早上格外的清晰?
“爸爸说他没有孩子呀。”
几秒后,唐糖委屈巴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爸爸,你有孩子的,我就是你的孩子,我叫唐糖,今年四岁了,生日是十月十二号。”
陆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打算挂了电话却在听到那个时间,日期的时候猛的顿住了。
……
唐糖晕乎乎的感觉瞬间消失了,鼻子不流血了。
她圆溜溜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有惊恐和好奇。
陆寻眉目在对上唐糖时柔和了下来:“你早上不是打电话给我,说我是你爸爸吗?”
“爸爸。”唐糖眼睛一瞬间亮了,惊喜又茫然,原来这就是她的爸爸呀?
原来她真的有爸爸呀。
看起来高高的,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可以保护妈妈和糖糖。
“爸爸,你是不是来接唐糖回家呀,唐糖有爸爸了,唐糖不是小野种。”小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陆寻的衣角。
一瞬间陆寻猛的生起一股子怒气。
小野种?谁说的?
但是对面糖糖小心翼翼的眸目光时,他努力忍住怒气让神色再次温柔下来。
“你晚上打电话不是说头出了好多血?在哪,爸爸给你检查一下可以吗?”陆寻很自然的就带入了爸爸这个角色。
“这里。”
陆寻目光落在小姑娘的后脑勺,后脑勺已经鼓气了一个硕大的包。
昨天的伤口血倒是止住了,血结成的血块将头发凝成了一团,触目惊心。
陆寻的浑身气息都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