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三陵,三陵之首,清永陵之地,新宾县城。
县城,有一家小店,青砖滴瓦,古老苍然,青砖上苔藓成绿。
木门单开,显得有点狭窄。
有一个没有规则的木吊牌上写了一个“赊”字。
窗户只有一本书的大小,而且有一人之高。
进去,阴暗,昏黄的灯光,让人产生一种压抑,紧迫的感觉。
进去,这家小店的架子上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不凌乱,主人坐在一把老的不能再老的椅子上,配上这个主人,老得不能再老的主人。
我站在这个不大的地方,闻到的气味是古怪的,让人感觉异样,说不出来的那种异样的感觉。
我看着货架子上摆的东西,茶壶,生了绿锈的刀,形状古怪的石头,银盘子……
这些东西恐怕都是有一些来历的。
“小伙子,需要点什么?”
“嗯,我看看。”
无疑中闯进了这家赊店,我没有想到,竟然是我人生诡异的开始。
“那把刀我想看看。”
一把形状奇特的刀,几个弯儿,从来没见过,知识限制了我的想像,金钱阻止了我的见识。
……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等着,等到周六,拿着刀就去了新宾县城。
那木头牌子,随风摇晃着,此刻我才感觉到诡异,让我害怕。
竟然关门了。
我有点发慌,问了对面的超市服务员,她摇头说,不清楚。
我出来,坐在马路的对面等着,等着店主人的到来。
天黑了,店主人也没有来,服务员出来了。
“你别等了,听人说,那老头喜欢云游,恐怕一时半时的回不来了。”
“我在店里拿了东西,我想求你帮我……”
我话没说完,服务员直摇头,转身进了屋子。
我知道,恐怕这把刀真的送不回去了,任总也许说得没错,我还得找任总问个清楚,他似乎知道很多。
我回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第二天,给任总打电话,他没接,打了几回,大概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上班,中午的时候,我进了任总的办公室。
“说那事就闭嘴。”
……
我回家,躺在床上,我要找谁帮我呢?
那个柳惠说,不让我和其它的人说,不然会惹上麻烦的。
所有的一切让我不知道何去何从。
第二天上班,有人打我手机,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
“您好,我想买您手中的那把刀。”
我愣住了,这把刀除了任总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
我想了半天,把刀卖掉,那就等于给了别人,我不卖,赊,然后让那老头找这个人要去,写一个协议,是一个好办法。
“不卖,赊给你,写协议。”
我不多问。
“可以,电子协议我马上发到你的邮箱,那刀你就放在你单位第二条街的一个废弃的塑料桶里。”
协议十分钟就发来了,我看了,没问题,似乎这个人对这个很懂。
我拿着报纸包好刀,送到了那个塑料桶里,平时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我回来,坐在椅子上走神,任总敲桌子。
“放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