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上一处独立别墅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精致漂亮的姑娘,白净的脸蛋上满是纠结,只见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罗盘,嘴中还在嘀咕:“祖师奶奶,你算得准不准?这里我没看见有煞气啊。”
话音刚落,背上背着的一块包裹着的灵牌动一下,好像在回复着她。
黎清清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祖师奶奶的,我错了。”
说完,看着前方亮着的别墅,叹了口气:“现在的有钱人,趣味还真是别致,跑到这深山老林来建别墅,也不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看着门口守着的保镖,黎清清把主意打到了后院,夜色下晶亮的黑眸闪了闪:“就这。”
说完,绕开了前面,看着高高的院墙:“还当真是小看了这,就连院墙都这么讲究,大户人家。”
黎清清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两步,脚下续着力,直接一跃,拔着院墙轻轻的就蹬了上去,看清楚了里面的大概布局和监控的位置,直接跳下去。
整个过程极快,面不红心不跳:“得罪了,我真不是小偷。”
往里走,并没有看见人,看来也只是外面放两人当摆设。
不过里面的风水布局倒是让黎清清一惊,完全是按照青囊经和撼龙经上面来的:“可真有钱。”
搜寻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黎清清看了看自己搜寻过得地方,眯了眯眼,目光看向了一条幽静的小道。
走进去,能够听到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在这时,手中的罗盘动了动。
黎清清赶紧走过去,是人工造的游泳池,大得惊人,不禁在心中唾弃一番:万恶的资本家。
听到水流声越来越近,快速的隐匿在一旁的,屏住了呼吸。
等到看清楚是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黎清清睁大了眼睛,耳尖红红的,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该落在哪。
……
身后的男人闻言立刻把腰间的木仓拔出来,挡在了男人的身前,警惕的看向周围。
黎清清在看着对方拿出的是什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惊,对方发现自己了?
内心慌得一批,心中默念:正道的光,祖姑奶奶保佑。
就在黎清清祈祷的时候,事实证明祖姑奶奶确实是没有听到,男人危险而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滚出来。
黎清清心一横,拿出一张符纸,心中默念一句咒语,手一晃。
“喵,喵,喵。”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一只小猫儿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怯怯的看着男人,甩了两下尾巴,又钻入了一旁的草丛。
男人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原来真的是一只猫儿。”
身后的男人赶紧过去,表情却一凛,从地上捡了一块玉佩起来:“老板。”
看着手中的玉佩,目光冷冷看着猫儿的方向:“看来猫儿是丢了。”
换了个地方的黎清清心脏狂跳,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有了一丝安全感:“吓死了,还好那只猫儿出现得及时。
看着已经化为了灰烬的符纸,黎清清重重的松了口气,心中满是后怕,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这事不做了,祖姑奶奶,咱们要积累功德,也不在乎这一单。
身后的灵牌却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似乎是在抗议黎清清所说的。
黎清清赶紧安抚:“好了,我以后再找机会。”
灵牌安静了下来,就在黎清清松了口气,手下意识的去摸挂在胸前的玉佩,提起的心又吊了起来:完蛋了,被祖姑奶奶害惨了。
玉佩丢了,那可是她的本命啊,要是碎了或者被别人发现了它的用途后果不堪设想。
……
黎清清第二天还是按时醒来了,就是心情不怎么好,有些沉重。
目光落在一旁沐浴阳光的灵牌,手上多了两枚铜钱,直接扔了过去,铜钱提溜的转着,最后是立着的,就是倒不下去。
黎清清的脸色有些古怪,小声的嘀咕着,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威胁:“祖师奶奶,你还灵不灵,要是不灵的话我就把你送到师兄那里去了,可就看不见小鲜肉那些了。”
原以为只是黎清清自言自语,结果话音刚落那两枚铜钱就倒下去,一反一正。
黎清清摸着两枚铜钱,稍加思索一番,收了起来,有些苦恼:“奇怪,那个人为什么会算不出来,祖师奶奶你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苦差。
咚咚咚,有人敲门。
黎清清还是放了一张帅哥的照片在灵牌的面前:“虽然不靠谱,但还是请祖师奶奶笑纳。
说完,转身离去,仔细一看那灵牌好像挪动了一下位置。
开门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面带笑意的看着黎清清:“姐姐,我就说你起床了。
说着不自觉的贴了上来,挽着她的胳膊,姐姐的身上真香,真想当姐姐的人形挂件。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黎清清听到楼下不似平时那么清净,有些吵闹。
说到这个黎风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紧紧的抱着黎清清的胳膊:“还能是谁?那个讨厌的女人。”
黎清清挑了挑眉,晶亮的眸光闪过一丝晦暗:“走吧,去看看。”
“哟,这就是大哥你的大女儿啊?”阴阳怪气的声音听着让黎家的人眉心一跳。
对上对方傲慢挑剔的目光:“怎么,不知道喊人吗?看来在乡下沾染上了乡野村姑的陋习,也是,毕竟二十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