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总能够选择与我们合作,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啊!”
CHANDRIKA的项目会议上,对方躬身与瞿聿珩握手,笑得讨好。
瞿聿珩面色平淡,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没有再闲聊的兴致,但对方还在侃侃而谈。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已经订好了酒店,不知道瞿总可否赏脸……”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林书杳上前一步:“王总实在抱歉,瞿总还有别的工作安排,就不出席了。”
她说着,将手里提着的礼盒送上前去:“希望王总吃好,喝好。”
姣好的面容上带着端庄的微笑,让对方只看了一眼,就将她刚才打断对话的僭越忘得一干二净了,在看到礼盒里面价值不菲的洋酒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呀,瞿总破费了。”
瞿聿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面温婉浅笑,一面果断地安排人将他们送走,行云流水,是林书杳一贯的工作风格。
人走之后,会议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沉寂。
“林秘书。”瞿聿珩缓缓开口,林书杳站在他身旁,背脊挺直,等待着他的下文。
“做的不错。”他淡淡说完,正欲离开,但林书杳已经率先走到了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瞿总,既然我做得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些奖励?”
瞿聿珩脚步停顿了下来,对于她突然的上前,眉头微蹙,眼帘低垂之际,却正好对上她澄澈的眼睛。
——
下午将近六点,晚霞在夕阳的映照下透着融融暖意,高档西餐厅里却是幽暗阴冷的。悠扬的小提琴曲漫过耳边,红酒在高脚杯中折射出粼粼光泽,他与她面对面坐着,没有说一句话。
餐厅的旋转门在不停转动,腕表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景物不断改变,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林书杳正襟危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
……
如她所料,头顶很快传来了一声闷哼,果然,就算是一向清心寡欲的瞿总,也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但还没等她得意一会儿,只感觉腰间一疼。
瞿聿珩报复性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又酥又疼的感觉很是上头,在她痛呼之际低下头咬着她的锁骨,直接逼出了她的一声轻吟,而后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反手锁上了房门。
端庄温婉的职业装被扯下,随意扔在了地上。
身体陷入绵软的大床,瞿聿珩欺身而下,双手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
未着丝缕的凉意让林书杳稍稍清醒了一些,对上那双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眼神之时,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害怕了?”瞿聿珩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手上动作未停,却极缓,仿佛是在给她机会。
林书杳呼吸着,胸口起伏,定定注视着他,这张脸简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溺。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有点。”却又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轻声呢喃。
“我怕疼,所以……你轻一点。”
……
哪怕已经过去一个月,回想起那夜的疯狂和漪澜,林书杳的脸还是忍不住发烫,只不过,疯狂过后酒意清醒,她还是趁着夜色狼狈地逃走了。
毕竟瞿总对待蓄意勾引之人的手段,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林书杳作为公司的“老人”,也算是亲眼见证过。
值得庆幸的是,瞿聿珩似乎对那晚的事情并不上心,也早已将她抛诸脑后,而那一夜的情事,就像是一场梦,渐渐淡忘。
如今,林书杳居然毫不避讳地在瞿聿珩面前主动提起。
瞿聿珩眉头微蹙,对她的大胆感到不悦。
……
林书杳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着冷汗了,天知道瞿聿珩是什么时候来到门口的,洗手间隔音效果那么差,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当她悬着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瞿聿珩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
应该是没听到。
林书杳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服务生上了一道餐后甜点,哈科特水晶高脚杯里面装着的冰淇淋,上面点缀着23克拉的黄金叶,旁边还搭配了一个黄金小勺。
当真是高调又奢华。
林书杳小心地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进嘴里,满满都是金钱的味道。
瞿聿珩没有动前面的甜点,就这么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林书杳,“有关林秘书先前对我的评价……”他缓缓开口,手指转着腕表。
听到这话,林书杳秀眉轻挑,没想到她还没有提起,反倒是瞿聿珩先开口了,看来是要兴师问罪了。
她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在听到对方说自己不行之后还能够保持大度的,即便是瞿聿珩,也做不到这么“特殊”。
于是林书杳脸上顿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鲜艳红唇微启:“还请瞿总放心,我喜欢瞿总,主要是看上瞿总的钱了,至于瞿总在那方面的技术……”
她一手慵懒地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纯金的小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高脚杯里的冰淇淋,明目张胆地送着秋波:“没关系,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我还是比较包容的。”
温温柔柔的两句话,精准地踩中每一个雷点,算是把瞿聿珩得罪的彻彻底底了。
就算瞿聿珩不开口说话,林书杳也能够感受到他周围的气场都变了,应是暴雨欲来的征兆。
看来她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一想到这,林书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继续厚着脸皮追问:“不知道瞿总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