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暴雨倾盆。
盛晚棠被塞进婚纱,被一辆轿车草草的送进银月庄园主楼的新房。
曾经人人艳羡的帝都第一名媛,如今却成了盛家代替亲生女儿出嫁的工具。
盛晚棠要嫁的那个陆家四爷陆霁渊,年少时智商超群惊才绝艳,却因为过于冷血而被陆氏族人所孤立,还落了个双腿因车祸而残疾的下场!
夜幕降临,盛晚棠依旧没有等回她所谓的丈夫。
陆霁渊至今未归,无非就是不愿意见到她,不认可她。
自然也不会回来。
不回来最好,省得她思考该如何面对那个陆四爷!
盛晚棠换下繁琐如枷锁的婚纱,缩进被窝里休息——她这段时间应对盛家人的冷血和卑劣,实在有些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门突然“咔嚓”一声,从外被打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走进来。
盛晚棠睡得不踏实,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醒来。
还没做出反应,身旁的床垫往下一陷,被子被掀开,一个灼热的身体拢过来。
……
听到动静,一位鬓角发白的男管家走到主卧门口,规矩的没进门。
——陆霁渊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不喜别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
“林叔,是你把人放进来的?”陆霁渊脸色不好。
在这银月庄园内,也只有照顾陆霁渊长大的林管家敢不经过他的允许,把盛晚棠放进他的房间。
林管家叹了口气,劝说:“四爷,您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的不成家,夫人也属意盛小姐成为您的妻子,为她的儿媳。”
陆霁渊仿佛没听到林管家的话,冷着脸道:“林叔,今天的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一周前,盛晚棠还是他侄子陆启的未婚妻。
如今为了能留在他身边,甘愿待在暴雨之中受折磨。
女人的感情真是廉价!
他陆霁渊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女人都要。
陆霁渊站在落地窗旁,从这个位置看出去,恰好能看到盛晚棠。
电闪雷鸣下,女人纤瘦的身影站在雕花大门外。
盛晚棠肤白如雪,细腻如瓷,眼睛弧度优美,鼻梁精致,嘴唇小巧,美得宛如深夜绽开的优昙花,美到极致。
她全身湿透,雨水不停的砸在她脸上、身上,雨水从额头流入眼角、流到脸颊、下巴滴在地上......
即使如此,她一点也不狼狈,反而多了一份脆弱的美感。
……
“疼!”
盛晚棠秀气的蹙眉,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疼?”陆霁渊嗤笑,眼底没有笑意,“这就疼了,盛晚棠,你怎么伺候我?”
伺候......
盛晚棠瞬间红了耳垂。
的确,按照她和他现在的法律关系,她的确有这个义务。
看出她的羞赧,陆霁渊感到讽刺。
她早就和陆启在一起了,还在这里跟他装纯?
“我不能和你睡,知道吗?”
陆霁渊的指腹摩挲着女人细腻的皮肤,恶劣的说。
他用最冷漠而禁欲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盛晚棠整张脸都红了,只有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这人装残疾还装上瘾了!
“说话。”
陆霁渊不耐烦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