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
雨夜!
“啊......”
城边树林里,漆黑的夜色中,一道惊雷过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醒了树上的倦鸟扑翅惊飞。
暗沉的光下,草丛里,身穿白色孕妇装的司纯,全身被雨淋湿。
额头上,黏着凌乱的秀发,发间深见骨的伤口上,鲜血伴着雨水滑入草丛中,她圆鼓鼓的肚子,看着月份已经不小了。
司纯看着好友许澄意,眸中盈满痛苦,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她却要S了她。
司纯全身在颤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恨,许澄意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许澄意,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许澄意今天给她打电话,说陪她买婴儿用品,上车后,喝了一杯饮料后,她就不省人事,醒来就在这里。
许澄意邪恶一笑,神情又疯又狠,手中薄如蝉翼的刀毫不留情的划破了司纯的脸。
“啊......”司纯惨叫,巨大的悲痛席卷着她。
许澄意很享受她痛苦的神情:“司纯,你有今天的下场,只能怪你命太好,你爸妈都死了,还要给你留着股份继承权,而且你还不要脸的未婚先孕?”
她又举起手中的刀,刀片上的血水往下滴 ,她眸中恨意划过,再次刺向司纯的另一边脸颊。
“啊......”没有力气躲避的司纯,脸上又被划了一刀,鲜血淋淋的脸上狰狞而痛苦。
……
六年后!
荣山墓地!
司纯戴着墨镜,站在爸妈的墓前。
她目光沉痛的看着爸妈的墓地。
当年,她家破人亡,许家对她很好,她才没有任何戒备。
一直以为是爸妈和三个哥哥出了意外,只留她一个人在世。
然,不是,这一切都是许家的阴谋!
“爸,妈,我回来了,从今天,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司纯忍住强烈的恨意,目光决然沉痛 。
她放下一束花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墓园 。
榕城 ,她回来了!
她出了墓园,走到树林里车旁,还没有来得及拉开车门,身体就被人抱住,一股阳刚之气迅速包围着她。
司纯吓了一跳,本能的要挣扎,却听到一道悦耳至极的男音:“帮我。”
司纯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她微微凝眉,不远处传来愤怒的声音:“追,他一个废物,能逃到哪里去,往那边追。”
……
男人深眸里划过一抹错愕 ,他,被打了?!
看着眼前这张妩媚明艳的容颜,嚣张的很。
他深邃的桃花眼中迅速凝聚出寒冰,一字一顿道:“女人,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
他声音慵懒淡漠,目光深邃如潭,带血的手,轻轻摩挲着被打的脸,欲而暧昧。
司纯美眸微敛,心突跳了一下,世上竟然尽然有这样的男人,一个动作就能撩起人的欲望。
她红唇微勾,声音凉薄,“那我可真荣幸!因为我,你才捡回一条命,但你轻薄了我,难道不该打吗?”
没把他往死里整,就是为了救他一命,要是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早一脚把这男人踹到车下了。
“下车。”司纯无情的撵人,这男人绝对是个祸害精。
在她车上,只会拖累她。
她从不是圣母,她得留着命回去,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她回去做饭呢?
霍纪辰狭长桃花眼微眯,唇含笑,懒洋洋的态度,却盛气凌人。
他遇到人生中第一次不给他面子的女人,又是嫌弃又是甩耳光的,胆子可真大,野,他喜欢!
他莫名的想起六年前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的野......。
而且刚才的感觉......。
霍纪辰心底衍生出莫名的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