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还是你好,比姜笙那条死鱼好一百倍,只有你会讨哥哥欢心!”
“我怎么比得上姐姐,她是你女朋友,以后还会是你的妻子,而我只能偷偷摸摸的和你在一起,辰逸哥哥,我好爱你,不想看你与姐姐结婚!”
“茵茵乖,就算我娶了姜笙,我也不会爱她的,新婚夜就让她独守空房,天天来你这里,好不好?等时机成熟了,爷爷把公司交给我,我就把她踹了,娶你进门。
到时候我们就真正的在一起了!”
房内,出轨的奸夫银妇正不顾外头宾客,传来彼此起伏的暧昧话语。
作为未婚妻的姜笙杵在门口淡定的听着,手里托着一杯红酒,美眸冷淡的直视前方。
姜笙那张清冷的脸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进去抓奸的欲,望。
她是姜家不太受宠的大小姐,也是是江辰逸的未婚妻。
她与江辰逸的婚约,是小时候两家定下来的娃娃亲。
江辰逸并不喜欢她,私底下与她表妹秦茵茵厮混在一起。
因为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迎娶了小三入门,母亲重病在医院需要昂贵的医药费。
她必须嫁到江家,给姜家带来利益,父亲才会让她母亲活着。
所以她就算看到了未婚夫出轨现场,也只能忍。
但姜笙不喜欢江辰逸,即使渣男再怎么过分,她都不在意。
她只要这段婚姻罢了。
……
不知多久,才彻底消停……
疼。
全身瘫软。
像是散了架。
当姜笙意识到怎么回事,是看到站在窗前的黑影。
他只穿着一条被她揉皱的短裤,上身没穿衣服,他的身材很好,胸膛宽阔,腹部平坦,精瘦,但有肌肉,最醒目的是他胸前那块佛牌,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在闪烁着光。
她觉得刺眼,又显眼。
看到他身上几道狰狞的疤痕,脑子一下清醒了。
这可是人人惧厌的江厌。
她的秉性,会离这种人越远越好。
江厌突然转过头来,姜笙僵硬住了,不知为何,背脊发麻。
江厌邪肆的歪头:“醒了?”
混乱的关系却立马从姜笙脑袋里炸开。
她突兀的坐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夹杂凌乱的痕迹……
……
记者说了一半,又闭嘴。
他们接到消息,江家媳妇私生活混乱才过来,没有抓到证据,不敢多言半句。
还是议论江三爷。
江厌手扶着门框,慵懒的靠着,很随意的说:“哟,这么多记者,是知道我回来了,特地来采访我的?”
他的目光看着他们,可眸底一抹冷意。
记者们没有刚才那样蠢蠢欲动,而是被他的眼神注视得头皮发麻。
江厌是江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也是最晚出现在江家的人,当时,他们只听过这个名字,但从来没有见过其人,几乎沙城所有的记者都跑过来采访,人太多,有个记者被挤了出去,踩了一下他的鞋子,就被请去喝茶了。
他们以为是真的喝茶,没想到那记者被打个半死,胡乱的扔在大街上。
那人被切了两根手指,断了七根肋骨,医院住了三个月,发誓再也不做记者了。
“我们......三爷,我们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江家那小媳妇......”记者尴尬的笑着说。这时,江辰逸也在怒喊:“姜笙,你这个死贱人,敢背着我偷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江辰逸怒气冲冲的跑过来,积累了许多对姜笙的不满。
这回可被他逮到了。
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再把她带到爷爷面前,戳她的脊梁骨,把她赶出家门。
他扒开记者,嘴里还在破骂:“小娼妇,看我不打死......”
看到江厌站在门口,他惊讶得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