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替我女儿芷月嫁过去,这卡里的二十万就是你的,你要是不识好歹,我让你妈还有你弟弟都去地府找你爸。”
面前,江世霖表情狰狞,目露凶光,恶狠狠瞪起双眼警告着江沐晚。
江沐晚神色讥讽,淡淡的勾着嘴角,“只要钱到账,我自然不会推脱!”
薄老夫人前脚刚走,这家人就露出了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
这人正是她的大伯江世霖,也是她父亲的哥哥,作为一个养子,不感谢江家的养育之恩就算了,还长着一颗狼子野心。
害死她的父亲,害死她的祖父祖母,夺走江氏的基业,怕她年幼的弟弟分江氏的家产,就把他们一家人逼到了乡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最近,江世霖投资失败,搞得公司连续亏空,薄家的那位老夫人有意想见一见刚刚回国念书的江芷月。
这在暗示什么,江世霖也懂。
但薄家的那位大少爷薄斯衍四年前就已经残废了,这四年来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江世霖夫妇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个窝囊废当一辈子寡妇,可又垂涎薄家送来的资金。
这才想起来还有她这个人,因为她和江芷月年纪相仿便想让她替江芷月出面见薄老夫人。
薄老夫人对她很是满意,一锤定音,敲下了这门婚事。
而江沐晚为了这二十万也情愿答应下来。
三天后。
已是晚间。
……
至尊雅间。
“今晚上不是你的新婚夜吗?你不回去陪你那美艳的小娇妻江芷月,竟然来我这儿喝酒?”
秦牧离坐在薄斯衍的身边,手撑着脸,戏谑的打趣儿着。
听到江芷月这三个字,薄斯衍本来就冷峻阴沉的脸庞上更是凝了一层霜,清冽的眉眼之间蓦地多出了几分愠怒,一道彻骨的低气压寒意从男人的周遭散发出来。
看的出来,他非常厌恶这个名字。
以及这个人。
薄斯衍烦闷的开了口,“不用管她,既然她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能把奶奶给骗的团团转,那些小困难……她自己肯定是可以解决的。”
这小困难当然指的就是他刻意吩咐人羞辱她的事情。
秦牧离性感的妖唇撇了撇,不置可否。
其实,也不怪薄斯衍这个挑剔精如此讨厌这个妻子。
据悉,这个江芷月可不是老夫人口中什么温柔知性的大小姐,她在国外玩的可欢了。
不学无术荒废学业就算了,还整天和男人出去开房,醉生梦死,甚至有过两三次的堕胎记录。
这哪个男人乐意娶这种女的回家?
也因此,薄斯衍对于这门婚事非常的排斥。
但奈何薄老夫人说,只给他一年,一年之内保证薄斯衍能喜欢上她。
……
他眼睛里的兴师问罪和怒意太明显了。
江沐晚的目光在薄斯衍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张脸,她今天刚刚从结婚证上看到过。
原来如此啊。
那个女佣口中的心有所属,属的人就是季雪莹啊。
网上早就传这位玉女小花身后有个权势滔天的资本大佬不惜一切的捧着她。
这不仅是真的,这位资本大佬竟然还就是她的丈夫!
但是……
江沐晚的视线落到他的腿上。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这残疾是已经好了?
不过,目前的状况让江沐晚来不及深入去想。
她弯腰恭敬的解释道,“我没有撞这位小姐,而且是她们先动手的,不信的话,这位先生您可以去看下监控。”
季雪莹连忙摆手,“阿衍哥哥,我没事的,不用那么麻烦的看监控了,我,我跟这位小姐道歉就是了。”
“不用!”薄斯衍拦住她,神色薄凉,瞥向秦牧离,“你的员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