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夹这么紧?”
昏暗的房间内,沈听宛紧紧地缠着面前的男人。
然而听到对方声音的瞬间,她的脑子直接空白。
不是谢行舟!
“你不是……”她惊呼,下意识推开了男人。
然而下一秒直接被男人掀翻过来,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这一夜,男人肆意索取,根本就不管她怎么哭泣求饶,直接天明才放过她。
天光未亮,沈听宛从钝痛中惊醒,顾不上去看男人的长相,裹起浴袍直接逃离了房间。
殊不知在她离开时,男人幽幽睁开眼睛。
看到她逃离的背影,男人忍不住晃了晃从她脚踝上撸下的足环。
莲花雕镂的缅铃,轻轻一摇,叮铃铃……
动听极了。
*
沈听宛一回到房间直接钻进了卫生间里,片刻后依旧惊魂未定。
昨晚,男人到底要了她多少次,自己都不快记得了。
……
好不容易从火架上爬下来的沈听宛,这一次直接被谢谨殊摁进了深渊当中。
不经意说出的话更是衬得两人之间关系匪浅。
谢行舟又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了异样。
“你们……”
“不过是个小物件。沈小姐下次洗完手记得拿走,可不要丢在水池边。”谢谨殊端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是绅士风度。
沈听宛悬着的心直接冲到了嗓子眼,直到这时才发现中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忙向谢行舟解释,“是戒指。洗手的时候我摘了下来,没想到会被大少爷捡到。”
话音刚落,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楼梯口,才发现男人早走了。
谢行舟笑了笑,眼神无尽宠溺,“戒指而已,丢了可以再买。”
“那是你送我的……”沈听宛抿了抿唇,乖巧可人的样子是谢行舟最中意的地方。
他丧偶多年,从未想过要再娶,但半年前的酒会上他对沈听宛一见钟情。
沈听宛跟他去世多年的妻子很像,恬淡安静,又如出水菡萏一般动人。接触后更是觉得她是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好姑娘。
恰逢沈家遇到难处,谢行舟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宛宛,谨殊没有坏心。只是几年前的车祸让他性子变得有些古怪,而且……”说到这里,谢行舟突然握住了她的双手,“有件事我得跟你明说。”
“嗯?”沈听宛微怔,柔情似水的眼眸静静凝视着他。
……
车上,谢谨殊坐在了副驾驶上。
沈听宛发动车子,见他还没系上安全带,忍不住提醒,“大少爷,麻烦您系上安全带。”
“你帮我。”他故意这么说。
沈听宛咬唇,半点不想惯着眼前的男人。
若在谢家,她还愿意装一装矜持。
谢谨殊见她不动,微微侧身,眼底尽是亵玩的意思,“小婶婶,你也不想昨晚……”
不等谢谨殊把话说完,沈听宛弓起身子去帮他系安全带。
正当沈听宛打算坐回位置上,腰肢被男人给握住了。
“谢……”
“听说你父亲欠了几十个亿,沈小姐这身价可真不低啊。”说着话,手指磨蹭着她的纤腰,隔着一层布料,似乎更敏感。
沈听宛双眉蹙紧,稍一抬眸便看到谢行舟正往这边走。
她紧张的不行,越是想挣开,反倒被男人扣得更紧。
“你说,谢行舟要是看到,他是怀疑我欺负你,还是怀疑你勾引我?”
“谢谨殊,我没得罪你!”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皮肉当中。
但他好像不怕疼,根本就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