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你说经年哥哥,选我还是选你呢?】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正在熨男士西服的女人眼神一扫,心神恍惚,便不受控制任由滚烫的熨斗上了手。
火辣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她“嘶”地一声缩回手,娇美的小脸此时皱成一团。
今天,是三年婚姻到期的时间,而一条信息就让自己如此心慌。
白软软轻吹着被烫红的一片,抬眸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挽起,不施粉黛的小脸透着几分乖巧,她这副娴静优雅的样子,真真越看越陌生。
楼下传来动静,沈家人回来了。
白软软起身将熨好的西服小心收进礼盒,放入衣柜,她该下楼准备晚餐了。
“妈,柔儿妹妹今天回国,二哥是不是要接她过来吃饭呀?”
三小姐沈白露话中有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厨房中。
忙着洗菜的白软软自然尽数听了进去,她手上动作微顿,面上表情全无,只有眼底露出苦涩。
那条消息……怪不得,原来是白月光要回来了。
她不敢深想,但心中暗暗抱着几分期盼,三年的朝夕相处,经年……他对自己总该生出些情意。
门外走进一个身材挺拔的英俊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矜贵稳重的气场。
“二少爷,您回来啦。”
管家迎上前。
……
“经年哥哥,人家已经到盛京机场了。”那边传来金恩柔愉悦的声音。
“什么?不是要今晚才……”
“我想给经年哥哥你一个惊喜呀。”
“等我,柔儿,我现在就去接你!”
说完,沈经年从白软软身边如一阵劲风吹过。书房门关上,一同被抛在身后的,还有白软软的尊严和真心。
撑着桌角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抽泣。
三年啊,她的真情实意到头来于他而言,只是煎熬而已。
如今,沈经年像刑满释放了一样,绝情地抛弃了她,转身迎娶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那条充满嘲讽的消息,根本就是伪命题,因为,沈经年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白软软这个选项。
真疼啊,流干一腔热血,竟然还是捂不热他的铁石心肠。
“真傻,真傻啊……”
白软软发泄够了,狠狠抽了口气,重新站起身,盯着离婚协议书苦笑着摇头,不甘的泪珠洇开了纸上沈经年漂亮的名字。
她毫无保留的爱便是最大的赌注,如今白软软的心已经输得干净,用最后一份尊严离开,恐怕是最好的结局。
既如此,那她便如他所愿。
白软软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再抬眸,她还是娇美的容貌,可丝毫不露乖巧,眼里已然流转着傲色,声音喑哑但坚定,“观潮庄园,今晚来接我。”
……
黑色的劳斯莱斯后排,唐家大少爷唐樾轻轻牵起白软软的手,当他看见白腻的手背上贴着纱布,眉头一皱,“伊伊,你受伤了?”
她瞅了一眼,烫伤的地方自己已经上了药,过不了几天就会好,“没事,不小心烫到了。”
唐樾眼里满是心疼,温柔地吹了几口气,握在手心。
“伊伊,你二哥听说你回来,已经准备好了上百万的烟花,晚上放给你助助兴。”
“我真的没什么心情看烟花。”
她靠在大哥肩上,鼻酸目胀地叹了口气,泪光盈盈的。
三年时光一闪而过,属于白软软的结局也在今天划上句点。
如今她,是唐家千金,唐伊儿!
她看了一眼白软软的手机,最后一条信息不是她前夫发来的,而是金恩柔。
【我说什么来着,你抢了我的位置,早晚我会让你吐出来。经年哥哥是我,你别痴心妄想了!】
她苦煞了勾唇,最后一滴泪让她大彻大悟。
“怎么?事已至此,你还不舍得?”唐樾心疼地搂妹妹入怀。
“大哥,我今天过生日。”
“我知道,沈经年偏选今天,他真是天打雷劈的混蛋!”
“所以,我没什么不舍的。白软软已经被沈经年亲手S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