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男人低沉的声音附在林淮的耳边,作乱的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荡,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十分的明显。
“颁,颁奖典礼马上就开始了。”
林淮声音颤抖,心脏狂跳,她一边抓着自己半褪的衣裙,一边往旁边躲。
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男人,彻底激发出了他的占有欲。
“还早。”
衣裙碎裂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一声浅浅的闷哼,换来男人低低的笑。
林淮死死的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里距离颁奖典礼只有五分钟的车程,随便一辆车过来都能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林淮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等到情事结束,林淮身上的裙子已经彻底沦为碎布。她裹着陆铭榆宽大的西装,整个人红的像是煮熟的虾。
餍足的男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打理得体的头发被她刚才弄乱,挽起的袖子下面是浅浅的指痕。
还有男人的肩头,留着一个她受不住时的牙印。
“还想要?”
偷看被发现,男人戏谑的声音传出,林淮慌张的收回视线,无措的抓着过于宽大的西装。
……
“淮淮啊,这么晚找妈妈有什么事啊。”明婉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夹在着的是她听不懂的音乐。
林淮本想平稳情绪和她说,可一张嘴,声音中的委屈和哭腔就控制不住的冒出来。
“为什么我的礼服会穿在张楠身上。”
“什么礼服?”明婉婉根本没有听出林淮的异样,声音颇为不耐烦的问。
“就是那件陆铭榆给我定制的生日礼物。”
陆铭榆对于情人很大方,不管是出差也好,出去玩也好,只要回来都会给林淮带礼物。但是那些礼物全都是他按照心中另外一个人的喜好给她准备的,林淮没有说不喜欢的资格。
可这件礼裙不同,是陆铭榆找设计师按照她的喜好做的。
林淮暗戳戳的放弃了那个人喜好的款式,陆铭榆看见成品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还夸了她一句漂亮。
没有人知道那天林淮开心成什么样子。
她以为,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可以打败那个人,以林淮的身份陪在陆铭榆身边。
可终究是错了。
不是她成功打败那个人,而是陆铭榆放弃了。
放弃了她,也放弃了林淮。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有时间妈陪你去买个十件八件的换着穿。”
“不一样,那明明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
……
林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门的,等她被人推上车她才缓了精神。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不会有照片流通出去的。”陆铭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伸手想要帮她擦去眼泪。
林淮微微偏头,躲过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陆铭榆微微蹙眉,半晌,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淮,“今天受委屈了,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去买吧。”
看着被塞进手中的银行卡,林淮忍不住苦笑。
看吧,就是如此。不管自己的什么情绪在陆铭榆的眼中都能用钱摆平。
林淮攥着银行卡,卡的边缘硌的手心生疼。
可不及心疼的万一。
“你……是不是要和张楠订婚了。”
陆铭榆翻合同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嗯了一声。
“爷爷亲自定下的。”
语气很淡,仿佛没有什么了不起。
陆铭榆从小在陆老爷子膝下长大,在他父亲娶了林淮那个用尽手段爬床,最后闹得满城皆知的母亲后,陆老爷子就放弃了对儿子的培养,转头专心培养孙子。
陆铭榆虽然接管了大部分陆氏的产业,但是陆氏真正能当家作主的人还是陆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