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喘息声喷在耳后。
叶桐细白的手耐不住的抓着床单,被覆在身后的男人抓住,简约款式的银色戒指叠在一起,脚尖突然绷紧而后又像泄了气一般身子软了下来。
浮浮沉沉,不断从疼痛到飞入云霄。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叶桐已经连抓着床单的力气也没有了。
“一起洗?”
耳边是带着蛊惑人心一般的微哑嗓音。
身上重量不减,男人侧头,说话时,喷薄而出的热气尽数撒在她耳尖上,惹得她忍不住身子瑟缩了下,又是一阵酥麻顺着血液蹿遍四肢百骸。
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慌乱地错开了视线,喉咙干涩,嗓音里带着抖。
“不,不用了……”
江忍看着女孩儿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胸口贴着叶桐的后背,震颤着又是一阵酥麻。
叶桐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后的男人很快就抽身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
心口鼓噪,眼角余光里是男人全果的背影,宽肩窄腰,再往下是看着就强健而有力的……
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直白的视线,她做贼心虚一般小心翼翼地收回目光,满脑子都是江忍的背影和带着颜色的画面。
叶桐抬手轻拍着微烫的脸颊,翻过身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思绪百转千回。
她结婚了,下午刚领的结婚证,和只见过一面才一起吃过一顿饭的男人闪婚并且……睡了。
……
江忍转身,目光落在叶桐发顶,视线往下,凝视着她那几根冻得通红圆润的脚指头,喉结滚动。
叶桐垂着头,绞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因为叶瑾而喧闹的六十平米出租房又重新归于平静,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尴尬因子。
“谢……呀!”叶桐平复了情绪,抬眸看向江忍,身子忽然腾空,天旋地转间,她吓得双手攀上江忍的脖子,紧紧抱住,到唇边的话被惊呼替代。
水汪汪的眸子有意无意落在男人棱角分明刚毅的下颚线上。
“这么看着我,是还想要?”
江忍把叶桐放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略微弯腰将她困在怀里,漆黑幽深的眸子落在那颗娇艳欲滴的唇珠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不是不是。”叶桐闻言,慌忙错开了视线,可目光所及皆是江忍。
他刚听到外面的动静,怕叶桐遇到危险,来不及穿衣服只是围了条浴巾就出了浴室。
胸膛厚实,腰腹精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一时间,叶桐的视线不知道该忘哪放,仿佛不管落在哪,都很涩涩。
最后索性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荡漾的心,叶桐才想起方才要和江忍说的话,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刚刚谢谢你了,他们是我弟和我姐。”
“亲的?”江忍往后一靠,腰身抵着身后的桌子,摸到了烟盒,抖出了一根,没有点燃,在手上把玩着。
“嗯,亲的。”叶桐偷偷抬头,看着江忍转着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时摸不清他的态度,想了想,挺直了腰板,脸颊带着红晕,态度却认真了许多。
……
叶桐起来时,江忍已经出门了,腰酸脚软,走路虚浮,索性抛弃了小电驴去坐地铁。
刚到办公室,好闺蜜乔白眼尖地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印记,一个飞扑跑到她叶桐身旁,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眼神暧昧地盯着她的脖子瞧。
叶桐被乔白看得浑身不自在,拖着酸软地腿坐了下来,抬手摸了摸脸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脸上没东西,不过嘛……”乔白趴在了叶桐办公桌上,暧昧地看了一下她脖子上诡异的草莓印,挤眉弄眼,拖长了语调,“脖子上有东西,说,昨晚去哪儿和谁鬼混了?”
叶桐闻言,对着还没开机的电脑显示屏看了看,确实有好几个江忍情到浓时留下的吻痕。
一瞬间,她的脸红透了,羞涩地拉高衣领挡了挡,眸光水润,看着乔白含羞带怯。
“我结婚了。”
“结婚了!”
乔白惊讶地拔高了声音分贝,叶桐察觉到周围的同事都往这边看,她又羞又焦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小点声,上班时间,他们都看着呢。”
“好好好。”乔白立马捂住了自己嘴巴,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你怎么结婚了?不对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男朋友我一清二楚,你和谁结的婚,认识多久了,怎么不告诉我!还当不当我是闺蜜了!”
“是闺蜜是闺蜜,就是挺突然的,来不及和你说。”
叶桐打开电脑,“昨天下午领的证,我爸出事后我不是见了他最后一面吗?他说希望我能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两年我不是上班就是宅家里,不知道好人家是什么样的,但那是他的遗愿,我不希望他九泉之下不能瞑目,遇到了个看着还挺喜欢的,一拍即合就领了证。”
“你这渣爹居然放心不下你。”乔白手撑着下巴,见叶桐脸色有点难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倒也没毛病,你弟会变成软弱无能只会吸血那副鬼样子,都是你那渣妈的功劳,以后尽量远离吧。”
叶桐想着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母亲冷血无情的压榨,父亲的软弱无视,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都过去了,他们也都没了,我……无所谓了,说到底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并不想跟他们计较。”
乔白拍了拍叶桐的手背,一时不知道她需不需要安慰,叶家情况复杂,上班的地方,她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暧昧地摸了摸叶桐的脸颊,转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