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头疼得要命。
任榕溪摸向自己的脑袋,不小心摸到了伤口,疼得她眼角抽搐了一下,双眼还未睁开已忍不住痛呼:“嘶……好痛。”
她缓缓睁开眼睛,双手撑床,坐了起来。
看清楚身处的环境,刹时有些错愕。
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金黄色的幔纱,金漆雕云的墙面,这不是在古装电视剧里才有的房间吗。
还没等任榕溪多想,来了个身穿古装的女的,那打扮跟古装电视剧里宫女一模一样,看到任榕溪醒了,惊喜得跟死了的娘又复活了似的。
“皇上,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太好了。”
见任榕溪拧了双眉,故而又说道:“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还不舒服的?我现在就去叫太医。”
皇上???
任榕溪急忙叫住她:“等等,回来。”
那身着古装的女的乖乖听她的话,来到她床前,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皇上,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奴婢的吗?”
任榕溪:“你刚刚叫我什么?”
“皇上啊。”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拍戏?”
……
孤独曼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带了个对任榕溪来讲并不算好的消息。
“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今天是你的生辰,帝皇生辰,普天同庆,本宫已经让人今晚设宴,邀请了文武百官以及其家眷,你好好准备一下。”
这种命令的口吻,她这个傀儡女皇还能说什么呢。
“好的,母后。”
任榕溪其实心里有点想装病不去的。
文武百官,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想到实权是抓在这个女人手里,她是个傀儡女皇就只能听从了。
而且,既然穿了过来,逃避也不是她任榕溪的性格。
任榕溪很庆幸她去了,因为这场宴会,让她找到了心心念念着的陆渊。
而陆渊的身份,简直太太太合她心了。
……………………
晚上,皎洁无暇,淡淡的月光犹如银霜,照映着地上的一切。
宫里设宴,文武百官齐聚于宴席之中,带着家眷席坐于桌后的垫子之中。
场面纷华靡丽,很快,钟鸣鼎食。
食时,歌舞升平,交谈甚欢,其乐融融。
虽是皇太后实权在手,但今晚任榕溪才是主角,百官们一个个轮着来祝贺任榕溪,并且献上给她的生辰礼物,这礼物嘛,有实物也有任女皇最喜欢的美男,她都通通收下了。
……
“行了,都别说了,有事过后再议,今天是皇上生日,开心最重要。”说完,递了别有深意的一眼给孤独烽他爹,也就是皇太后的亲哥哥孤独志。
孤独志小声提示孤独烽:“烽儿,忍忍。”
孤独烽愤恨地瞪了一眼时渊,只好坐下了。
任榕溪虽然不喜皇太后,但表情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笑道:“谢谢母后。”再转向时渊,“时渊,祝贺我的曲子就算了,不用弹了,过来,坐我…呃…”
尴尬了,忘了,她身边一左一右刚被塞了两个美男,没地方了。
完了,时渊不会以为她也像之前的任女皇一样好色吧。
“你们都退下,都快点。”
任榕溪急急地遣走美男,身边终于空了,朝时渊招手:“你过来,坐我身边。”
时渊犹豫了大概五秒,施施然朝任榕溪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不靠近还好,一靠近,离他那边颠倒众生的俊脸这么近,任榕溪有些紧张,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往时渊凑过脑袋,小声说道:“what is your name?”
她期待地看向时渊,希望他能接下去,如果接得下去,时渊就是陆渊,肯定没错的了。
时渊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稠密的长睫随着闪动,跟两把小扇子似的,扇得她心猿意马。
时渊缓缓开口:“Hello, I am Lu Yi 。”
你好,我是陆渊。
跟私人飞机上介绍自己时一模一样的话,只是从中文变成了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