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离谱的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还离谱的是,婚礼当日,宾客们久等不见的新郎,这会儿正在举办婚礼的酒店总统套房里跟其他女人厮混。
更更离谱的是,准婆婆孙雪薇敲不开门,就吩咐扶软去敲门。
扶软便是这场婚礼的准新娘。
她早听闻过陆家四少的浪荡不羁,但没想过会浪荡成这个样子,那些传言还是克制了些。
哪有人在新婚当日抛下新娘和一众宾客,在举办婚礼的酒店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
她无奈上前抬手敲门,笃笃笃敲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勉强打开。
一个身着十分清凉的女人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里,女人身段极好相貌也娇媚,正抱着双臂半倚在门框上跟外面的人搭话,“四哥在里面呢,进来吧。”
扶软的眼神在女人脖颈处那一大片红痕上顿了顿。
身后的孙雪薇自然也看见了,她睨了一眼周管家,周管家会意地点点头。
“让开。”孙雪薇直接闯了进去,很不客气的把女人推到了一边。
房间里一地的凌乱,处处向闯入的人彰显着昨晚房间里发生过的热烈。
而这场热烈事件的男主角陆砚臣,也是今天这场婚礼的新郎,正半裸着上半身懒懒地依靠在床头,俊美无双的脸上噙着几分嘲弄的笑。
都说陆砚臣是云州城第一美男子,扶软初听觉得这头衔水分很大,总觉得是用钱砸出来的。
这会儿隔着面纱,依稀能瞧见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看来传言的确属实,可这男人美则美矣,但浑身上下那放荡不羁的劲,让扶软忍不住蹙起眉头。
……
然而扶软始终把脊背挺得笔直,就那么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儿,并没什么反应。
卓思然不甘心,死死攥着陆砚臣的衣袖,用近乎祈求的口吻求着他,“砚臣哥,我带你走,你跟我走,我知道你并不想结这个婚的。”
“思然,乖,别闹,你先回去,等我结完婚就去找你。”陆砚臣轻声哄着卓思然,还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先回去吧。”
“砚臣哥......”卓思然不肯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
陆砚臣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过来把思然带走。”
电话那头的白念生一脸懵逼,“你不是不想结这个婚?”
虽然陆砚臣没明说,可哥几个都知道,这个婚他并不想结。
所以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就寻思着找人来闹一闹,而闹婚最佳人选,必然是卓思然。
能不能闹黄这场婚礼不重要,就是想闹一闹,膈应膈应侯家那边。
陆砚臣被迫接受联姻的事儿,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为了表达自己的抗议,陆砚臣在双方约定的领证当日,直接放了联姻对象鸽子,高调的带着卓思然去国外风景宜人的海岛上整整玩了一个月。
要不是孙雪薇停了他的所有卡,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更不会出现在这场婚礼上。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陆砚臣这边都做得这么绝对了,侯家和扶软愣是没有悔婚,可见他们想攀附陆家的心思有多迫切,也愈发让陆砚臣的朋友们瞧不起新娘扶软了。
“少废话,带走。”陆砚臣没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吩咐。
“行,我这就找人过去把她带走。”白念生应允。
陆砚臣挂了电话又耐心的哄了两句,白念生安排的人就到了。
……
可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陆砚臣会把她叫上。
扶软在心里小小的抵抗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乖驯地跟在陆砚臣后面随他一起下了楼。
楼下,宾客刚散尽,陆砚臣的母亲孙雪薇还没回房,正叮嘱着周管家一些注意事项,见刚送入洞房的一对新人又下楼来,眉头微微蹙起,“不是让你们早点休息?”
陆砚臣姿态闲适的伸手,一把把扶软揽入怀里。
扶软触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的,到是有几分亲昵的意思。
耳侧传来男人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妈,软软说她饿了,我带她去吃点夜宵。”
听他这么一说,扶软的拳头都快硬了。
陆家家风向来严谨,家中规矩更是多如牛毛,也不知怎么的就教养出陆砚臣这么个浪荡公子哥儿来。
孙雪薇果然面露不悦,可陆砚臣拉了扶软当了挡箭牌。
这新媳妇刚进门,又是新婚之夜,孙雪薇总不好端起婆婆的架子教训儿媳妇吧,传出去难免落了一个恶婆婆的口实,只好忍了忍说,“扶软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就是,没必要出去吃。”
“妈,软软刚进门,肯定有很多地方不习惯的,我带她出去也是培养培养感情。”陆砚臣适时开口,像是善心大发在为她说话。
扶软抿了抿唇,头一回明白睁眼说瞎话也是一门本领。
孙雪薇纵然有意见,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叮嘱道,“那早些回来,别玩得太晚。”
“好的妈。”陆砚臣揽着扶软纤腰的手微微用力,便带着她跟随着自己的步伐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