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结婚两年,只见过老公两面。
第一次是在民政局,他匆匆拍了张照就离开,她只记得他身量很高,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身上的冷香很好闻。
自那之后厉烨霆将她这位新婚太太抛到脑后,厉家也像是从来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一次都没找过她。
姜苒这人脾气倔,倒也说不上高冷,只是懒得去热脸贴厉家的冷屁股。
因此结婚两年,她守了两年的活寡。
第二次便是现在。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男人的脸上,姜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打量着他,两年了,终于能好好地看清这位便宜老公的脸。
他的鼻梁很挺,嘴唇虽然薄却很性感。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即便此刻他正闭着眼。
“嘶……。”
姜苒不满的哼唧一句,报复似的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从下午折腾到现在,这家伙没完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谁知道厉烨霆突然从国外回来。
他闯进她家的时候她正在洗澡,结果被他一言不合就扔到了床上。
到现在为止姜苒都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
挂断电话以后厉烨霆揉了揉太阳穴,他头疼得想要毁掉这个世界。
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摆在床头的止疼药,以及一杯水。
玻璃杯的璧沿上凝着晶莹的水珠,杯中还冒着热气,想必是姜苒临走前刚烧开的。
厉烨霆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耗尽心思来讨好他,却又不交代目的。
她究竟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姜苒已经到了医院,开始了她一天忙碌的工作。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忙起了就会忘了厉烨霆昨晚对自己的折磨,可她发现就算自己的脑子里挤满了工作,可心里却一直忘不掉他。
她喜欢厉烨霆,从领证那天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他。
那样瞩目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会心动,那时她抱着和他好好度过余生的心踏入了这段婚姻,却被他生生冷落了两年。
到现在,他甚至不记得她是谁。
姜苒死死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难过得生疼。
她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愤怒不甘如今已经变成了无所谓,既然厉烨霆不爱她,也不给她机会,那她便也把自己的爱全都藏起来,不被他知道。
正当姜苒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一旁突然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小苒你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
“这里是私人病房,谁允许你闹事?”
厉烨霆的声音不轻不重,听起来却让人胆寒。
当姜苒看到他的瞬间心立刻松了下来。
她倒不是觉得厉烨霆会保护她,而是因为他是这家医院的老板,有他在姜大海就算再混蛋也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她是我媳妇,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姜大海色厉内荏的喊了一句,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他虽然不清楚厉烨霆的身份,但光看着他身后围了一圈的人便也知道这家伙不好惹。
他底气不足的蹲在角落里,一副被人欺负了样子。
见病房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开始了自己的拿手好戏——颠倒黑白!
“大家都来看啊,他们欺负人了,我好端端的来看自己老婆他们却要把我赶出去!”
“闭嘴,我妈早跟你离婚了!”
姜苒厉声说着,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作实质。
两年前她妈妈被查出白血病,姜大海在看到诊断报告后非但不去带她妈妈治疗,反倒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那年冬天她们母女两个住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差点被冻死,要不是意外救下了厉烨霆的爷爷,和厉家有了这场纠葛,恐怕她们母女俩早活不下去了。
他怎么有脸说这些!
姜大海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听到这话他也不恼,反倒是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