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你不会以为时宴真的会喜欢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村姑吧?”
“这些年他连家都不愿意回,你这样恬不知耻占着顾夫人的位置有意思吗?”
“我和时宴已经有了孩子,如果你识趣的话,就应该早点让出这个位置。”
阮夏看着手机上顾时宴的白月光发过来的短信,这才不紧不慢地抬眸看向眼前的律师:“您方才说什么?”
“这是顾总拟订的离婚协议书,离婚后,您将得到荣景园的别墅和三千万作为补偿。”
阮夏声音清淡:“听上去挺诱人的。”
“您如果坚持不肯离婚,顾总会提出离婚诉讼,届时您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温律师怜悯地看了她一眼。
谁都知道顾总对这位结了婚三年的妻子有多冷漠,三年内对这位顾夫人不闻不问,甚至从未踏进家中。
现在那位初恋周晴乍一回国,顾总便提出了离婚。
阮夏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目光平静地掠过离婚协议书。
三年了,她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三年前,她因为一场山崩阴差阳错失忆住院,被阮家找到,重新认回,成了阮家的大小姐,遵从两家的婚约,嫁给了顾时宴。
然而嫁过来后,顾时宴却从未露过面,等待她的只有冷漠与轻视。
直到半个月前,顾时宴的白月光周晴重新回国,没多久,顾时宴便请来律师主动提出离婚。
……
话音一落,办公室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只见下一刻,顾时宴凤眸冷眯,脸色寒沉可怕,薄唇更是溢出一丝冷意。
这个村姑,挑衅他的方式还挺新颖别致!
他的目光撇向离婚协议书右下角女人签下的名字。
阮夏?
呵!
很好!
一旁的周晴瞥见离婚协议书,眼底掠过丝欣喜,她咬着唇楚楚可怜道:“都是我不好,阮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安安的事。”
“不用管她!”
顾时宴冷笑一声,如果当初不是为了爷爷,他压根不会同意婚事!
他的黑眸幽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孩子身上,道:“你放心,我会让人找到最好的心理医生治好安安。”
半个月后。
城西的心理咨询所。
办公室内,伴随着舒缓的音乐结束,阮夏目光温和而平静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舒小姐,您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您头脑中的记忆碎片会慢慢拼凑,头疼症也会随着记忆的完整而消失。”
……
那孩子,恐怕就是顾时宴和周晴的孩子吧。
阮夏垂下眸。
真够讽刺的。
她守了三年的活寡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安安心心搞事业却让顾时宴又重新找上了她。
听她一口拒绝,顾时宴抬了抬眸,看向阮夏,斩钉截铁:“一个亿,只要你能治好他。”
一旁的所长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瞪大了眼。
一个亿啊!
阮夏却只觉得可笑。
为了他那个白月光的孩子,顾时宴倒是很舍得。
阮夏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道:“我说了我治不了。顾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顾时宴却忽地起身,慢条斯理地叫住她:“是治不了,还是你的医术只能用来捉弄无辜的人?”
他身形高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阮夏,多了几分强烈的压迫感。
阮夏顿住步伐,皱着眉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方才在大厅你轻而易举利用心理暗示捉弄了那个女人,如今却连一个孩子都不肯医治,口口声声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