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房梁上,老旧的风扇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炕上,躺了一年多的植物人魏大勇突然睁开了眼,重新掌控了身体。
耳边淅淅沥沥的撩水声,令他本能的侧脸去寻声音来源。
刺眼的光线令他一时还有些无从适应。
朦朦胧胧中,与炕间隔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二十来岁,酥腰翘豚,脸带着一丝绯红春色的妙龄女子直接从水盆里站了起来。
晶莹的水滴,宛如一颗颗玉珠,从那奶白的肌肤上缓缓滑落。
修长白皙的腿迈出水盆,血脉喷张的身段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嫂……嫂子!?
看清人的那一刹那,魏大勇呼吸一滞,眼睛瞪圆,甚至那股子火辣辣的灼痛都减轻了不少。
“哎!”
沈青禾幽幽一叹,顺手扯过浴巾简单的裹在了自己身上。
闻言,魏大勇心里咯噔一下,敢忙躺好闭眼,屏气凝神,强行将心里那份躁动压了回去。
原本还打算把自己恢复这个好消息告诉嫂子。
谁成想她居然在洗澡。
算了,等她洗完出去,自己再醒也不迟!
……
低垂的眼帘,透过那条缝,魏大勇一动不动看着她脱掉了睡裙。
幽暗的灯光下,白皙尽显眼前,诱人的轮廓犹如横在面前的两座大山,高不可攀。
沈青禾慢慢掀开魏大勇身上的薄毯。
强烈的羞耻与愧疚,令她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一看这回要动真格,魏大勇的心也随之突突突的颤抖起来。
是可耻的装作植物人此起彼伏,赴汤蹈火。
还是杜门塞窦及时制止嫂子的冲动行为?
亦或者,中途再醒,反客为主,后来居上?
魏大勇彻底没了主意。
怎么办?
怎么办?
“大勇,为了不让你大哥死无葬身之地,我别无选择,希望你以后知道了,不要怪我。”
虽然这件事是二娘的主意,可到了执行层面,却是她和魏大勇两个人的事。
而魏大勇就一没有意识的植物人,根本没办法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从心理上她就感觉对不起魏大勇。
然而嫂子最后的说辞,就好似一颗颗钉子,要把魏大勇钉死在耻辱柱上。
……
看着突然泪崩的沈青禾,魏大勇收了手刀,顾不上理会秦守仁,立刻扑上前,想都没想便用力将人搂到怀里,“嫂子,别怕,别怕……有我呢,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扒了他的皮!”
那关心备至的紧张,那宽厚的肩膀,那紧紧的拥抱,令沈青禾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彻底绷断。
一头扎在魏大勇的怀里,使劲在他身上拍打起来。
可拍着拍着,便失去了所有力气。
夏天衣服本来就薄,二人紧紧相拥。
闻着沈青禾身上特有的体香,感受着胸前那份特殊的娇柔。
魏大勇不禁再次想起,嫂子刚才那风情万种的样子。
一个棒小伙子哪里受得了这个?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沈青禾娇躯一颤好似过电,哭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忙用力挣脱魏大勇的怀抱。
“魏大勇,你你你……你也打算欺负我对吗?”她伸手一指魏大勇,立刻把头扭到一旁,梨花带雨的脸,此刻已经写满了羞愤。
魏大勇懵了。
一低头,才愕然发现,还真让二娘说对了。
真是活见鬼,都一年多了,怎么还跟个小榔头棒子似的?
魏大勇老脸一红,赶忙双手交叉挡住,“嫂……嫂子,我我我……刚才救人心切,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