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我怀孕了。”
苏酒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纤细的手指按着卡推向她,“卡里有五百万,没有密码。”
话落,白雪脸色一变,“这可是顾谨言唯一的孩子!”
苏酒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缓缓开口,“白小姐的意思是,想要我自请下堂?”
传言苏酒五年前使了手段嫁给顾谨言,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苏酒爱惨了顾谨言。
按理说,苏酒不应该这种反应才对。
一时间,白雪搞不懂苏酒的想法,只能抿唇不语。
苏酒笑了笑,“白小姐既然找到我,就该明白,无论是你还是孩子,都不可能影响到我跟顾谨言的婚姻。”
白雪脸色一白。
良久,她拿起银行卡在手心里攥了攥,心情莫名一松,她起身道:“顾夫人,你其实不爱顾谨言的吧?”
苏酒没说话,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喝完杯中的咖啡,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她抬头,空中的烈阳刺的她眼睛生疼。
那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她的爱在这五年的婚姻里,已经消失殆尽,现在爱不动了,也不想爱了。
……
什么跟什么?
谁是种马?
望着苏酒如同发怒的狮子似的仇视,顾谨言心中格外不爽,他说为什么苏酒会拒绝自己的邀请,感情是有男人来接。
就算他们的婚姻名不副实,但他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头顶大草原,并且他名义上的妻子,一个温柔贤惠连个脾气都没有的人,现在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朝自己恶语相向。
顾谨言微微眯眸,目光如冰刃般打量着秦然。
与此同时,秦然也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
二人时间波涛暗涌,对视间,仿佛有火光在流转。
顾谨言勾唇冷笑,“就算是提前找下家,也该找个好的,苏酒,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秦然不甘示弱,“好与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会不会对她好,爱不爱她。”
呵?对她好?爱她?
顾谨言面色冷沉。
他看向苏酒,唇角微勾,笑容令人发寒,“苏酒,原来这就是你的把戏。”
“装了五年,现在装不下去了?说什么让我放过苏家,都不过是你的借口,现在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这样的话她都听够了,五年前苏氏集团资金紧张,奶奶希望她回国,她得知要嫁给顾谨言,知道顾谨言喜欢贤妻良母,圈子简单的女孩儿,她放弃所有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新婚夜,顾谨言一句‘苏家卖女求荣,你也配担得起顾夫人’被打入冷宫五年,这五年,无论她做的有多好,多得顾家喜欢,都没能让他改观。
……
顾谨言冷着脸喊来佣人询问。
佣人神情为难的解释,“少爷,从少夫人嫁进顾家之后,这些事情都是少夫人在准备,早就不让我们插手了。”
一句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丢进了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涟漪。
顾谨言胸口发闷,他直勾勾的盯着杯子,脑海中竟开始浮现出苏酒这些年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
“她人呢?”
佣人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他,“少夫人今天早上出去后,没再回来过,不过她临走前交代了,她的所有东西捐给山里的孩子。”
顾谨言胸口闷的更厉害了。
该死!
苏酒这人是有毒吧?
以前不以为意的事,现在却频频想起。
顾谨言烦躁的挥手,示意她出去。
明明已经要离婚了,如果不是今天有突发状况,大概他们之间早没关系了。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以前如隐形人的人却处处在他的生活中留下了影子。
难道这也是她的手段?
忽的,他想到了今天在民政局门口,苏酒说他是种马,还说苏瑶是他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