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
我拍完为数不多的戏份回家,陪着妈妈看电视。
忽然间妈妈大惊失色,手里的玻璃杯应声落地,成了一地碎片。因为她在我脸上看到了不合时宜的笑容。
我喃喃道:“你来啦?哥哥我好想你。”
眼泪从我略带笑容的脸上滑过,妈妈担忧地看着我,“言言,你停药多久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眼神空空地看着前方,然后站起身像是受了某种召唤一般向前走。
我看见陆景年了。
我踩着玻璃渣的脚上全是血,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疼。
后来我被送往疗养院,接受着我最害怕的电疗。
医生说我看见的陆景年是幻觉,我何尝不知道呢?可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他。
他死了,可我却忘不了他,忘不了他为我写歌,忘不了他在演唱会结后推掉所有庆祝,连夜飞到片场为我庆生,忘不了他给我的盛大求婚。
我在病情暂时得到控制后,我半夜开着红色的玛莎拉蒂飞驰到陆景年的墓地。途中不知为何我脑子突然如被万千蚂蚁啃噬一般疼痛,“砰”的一声,炫目的红撞上前方的大树。
我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再睁眼我便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旁边还有一只熟悉的手。
我猛然坐起身,旁边的人竟是陆景年!
……
释然
我怕陆景年误会,赶紧解释:“不是的哥哥,我是想跟你...”
看着紧紧贴着陆景年的苏映雪,求婚两个字我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陆景年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将桌上的蛋糕推到在地,指着我们歇斯底里道:“周晚言,给我戴绿帽?你们都给我滚!”
我将戒指丢出窗外,哭着走了出去。
沈微明跟我跑出来,我坐在陆景年的别墅门口哭了好久,沈微明也陪了我好久,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我擦眼泪。
许久之后我平静下来,红着眼问沈微明:“哥哥不会不听我解释的,他不会不信我的对吗?”
沈微明眼里流露出心疼,他用纸轻轻擦干我的泪水,“我不知道,言言,陆景年这个混蛋!”
“不,你不知道哥哥他对对我多好。”明明上一世不管我怎么惹他生气他都能原谅,但现在为什么变了呢?
陆景年新专辑发布,所有人都在夸苏映雪漂亮,还有人磕他们的CP,可是明明上一世被夸的是我,说和陆景年相配的也是我。
我好久没再见到陆景年了,他忙着宣传新专辑,不怎么回我微信。
他还把家里的密码换了,明明之前是我的生日。
他最近在忙巡演,我买了票去看他的演唱会。
陆景年真的好火呐,和我这种没资源的小演员不一样,他的演唱会一票难求,我甚至找黄牛加价才买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