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怀疑我的血统吗?不是把我和我妈都赶出家门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来找我?”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江涛出了车祸,所以你们才回过头来找我的。”
“告诉你们,我可不会给你们江家当备胎,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江帆手里拿着一副字画,看着对面一名西装笔挺的老头子,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
“大少爷,那个,我想过去的事儿不如就让他过去算了,现在你的血统问题都搞清楚了,老爷的意思,你是长子,所以还是要回去继承家业,毕竟你父亲现在病危,江家需要一个男人来主持大局。”那个老头子慨叹的说道。
“你们赶我走我就走,让我回去我就回去,那我母亲这些年受的冤屈就不说了吗?”想起母亲临终前看着自己不甘心的眼神,江帆的眼圈都红了。
“那您说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江家想拿我当救命稻草也行,但我也不是那么好摆布的,想让我回去,你们必须承认当年的错误,到我母亲坟前认错,而且还要把我母亲的灵位请入江家的祠堂,否则这件事情没有商量。”
“大少爷,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的嫡母是不会同意的……”福伯为难的说道。
“什么嫡母,她才是小老婆,当年用阴谋诡计……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算了就当我没说,我和你们江家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少爷……”
说完这句话,江帆便甩开胳膊不顾而去。
“江家的人把老子当什么了,老子宁可一辈子留在宁家当赘婿,也绝对不愿意再跟他们有一点瓜葛了。我觉得当个废物挺好,最起码不用勾心斗角。”
江帆手里攥着那副廉价买来的字画,一路来到了位于林海路的一家电器厂,然后走了进去。
刚进门江涛就看到一名长腿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
而此时,一向在家族很受宠的宁瑞忍不下去了,一个废物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叫板,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他一伸手就抓住了江帆的脖领子,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不过,江帆的反应特别快,脑袋一缩闪了过去。
随后一个膝撞,点在了宁瑞的小肚子上,把他打了个仰面朝天。
“一个赘婿竟然敢在我们宁家打人,反了天了。”
“就是,大家一起上好好的收拾他,把他赶出去。”
“这是要谋朝篡位呀,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跪下,让他跪下认错。”
“对,让他跪下,看他以后还敢牛掰嘛。”
“你们别打他,爷爷出来了,爷爷出来了。”虽然不喜欢江帆,但毕竟也是自己的“明媒正娶”的丈夫,打了他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脸,而且这次还是为了她出头,宁心悦顿时就有些慌了。
这时候宁家的几个人已经扑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按住了废物赘婿江帆,叫嚣着让他下跪认错。
而此时,有人推着一部轮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个白发老人,看上去很威严而又不苟言笑的样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们也太不像话了吧。”老人沉着四方脸不悦的说。
“爷爷,您来的正好,这个废物真的是反了,他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竟然敢打我。”宁瑞捂着自己的小肚子跑了过去。
“有这样的事儿,的确是太不像话了。心悦,你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宁家,难道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吗?”
“爷爷,这件事情真不怪江帆,是宁瑞先动的手。而且他们还逼着他下跪,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宁心悦赶紧踩着高跟鞋跑到了老人的身边。
宁天泽今年七十二岁了,耳不聋眼不花,只是双腿因为一次事故站不起来了。
……
宁心悦住在一栋跃层里面 大概有两百平米,她们家因为不被家族重视所以没什么钱,一家四口都住在这里。
一进门,江帆就听到自己的岳母吴霞在里面又哭又闹:“宁彬你这个废物啊,老娘这辈子都被你害了,你不光害了我,还害了自己的女儿,让你女儿也嫁给了废物。”
“哎呀,我说你不要闹了行不行啊,事情不是还没有最后敲定嘛。等女儿回来之后问清楚了再说嘛。”
这时候宁心悦和江帆从外面进来了,吴霞立即扑过来问:“女儿,怎么样,负责人的位置是不是丢了?”
“……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宁彬哭丧着脸:“刚刚宁瑞打电话过来了 说是安慰安慰我们,让咱家不要太难过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太可恶了。”宁心悦气的脸都红了,宁瑞欺人太甚。
“他还说是因为江帆动手打了他,所以老爷子才决定把负责人的位置给了他,到底是不是这样?”宁彬问道。
“爸,妈,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在场,的确是宁瑞先动的手,江帆他只不过是自卫罢了。”
宁心悦看了江帆一眼,意思好像再说,我现在正在还你的人情。
江帆心里慨然一叹,他同时从这个眼神里面看到了宁心悦对自己的失望,以及凄凉。
人情冷暖,有个他这样的丈夫的确令人抬不起头来。
因为对陈家人的寒心,江帆这辈子本打算一直安安静静的做个废物,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些改变了。
因为受到排挤,宁天泽今天甚至都没有让大儿子宁彬参加挂牌仪式,所以他们夫妻只能焦急的在家里等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宁瑞耀武扬威的电话。
宁彬还好一点,为人懦弱,可吴霞却是个泼辣的女人,此刻满腔的怒火,几乎都放在了江帆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