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呜呜呜…”
花夜莲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入目便见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笨手笨脚的趴在自己身上哭,还一边给自己穿...寿衣?!
“......娘。”
便宜‘儿子’见着花夜莲醒来,软糯糯喊了一声,竟是哭的更欢了!想抱花夜莲又不敢的样子,只张着手,“呜哇哇!娘!你没死!!”
她无语的看一眼自己穿到一半的‘寿衣’,用手捏了捏,好家伙,这还是纸做的!
待回过神,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主花夜莲刚嫁人,丈夫景画就死了,还多出一个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卖光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还险些卖身葬夫,这不,刚在墓碑前哭的太激动,晕了过去,醒来就...换了个芯子。
综上,她花夜莲是被戴绿帽的寡母。
“娘。”景宏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看着花夜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怯弱,“你是不是饿了?”
说完,没等花夜莲反应过来,小家伙蹭蹭蹭爬下炕跑了出去,不多时,小家伙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手心里捧着个番薯。
“娘!你吃!”
咕咕咕,花夜莲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她脸略窘,“谢谢。”
正吃到一半,花夜莲见景宏正背对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在吃番薯皮?!
“你吃这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景宏立正站直,漆黑的眼珠子不敢看花夜莲,憋泪噎着嗓子开口,“娘,我不吃了,娘别打我呜呜...”
……
叶流月先是愣住,随即后退一步,身姿笔直的站定,虽是没说话,可那俊逸的面上分明写着拒绝二字。
花夜莲瞧出对方神色倒不甚在意,只因她是个迎男而上的主,她流里流气一笑,随即上前一步,“公子不说话,可是默认了?”
“我没有娶妻的打算。”叶流月默不作声又后退一步。
花夜莲再进一步,“当真不娶?”
叶流月再退,笃定道:“不娶。”
听闻此话,花夜莲眉头一挑,随即展颜笑道:“既是如此,你嫁我便是。”
面对花夜莲的步步紧逼,叶流月眉头微蹙,但见花夜莲豪气对着景宏一招手,“景宏,来搭把手,带你新爹爹回家!”
说着花夜莲便与景宏围了上来,叶流月见情形不妙,有些后悔先前自己一时心软放慢了脚步,忙要挣脱,岂料被花夜莲一抓,逮的死死的!
“咦?”花夜莲纳闷了。
这么容易,难道自己变强了?
花夜莲一边奇怪着一边松了些手,便见着叶流月趁机又要跑,她赶忙抓紧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叶流月“柔弱”。
叶流月被一介女流桎梏的死死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一张本就俊美如神祗的脸憋得通红,看的花夜莲这个老美女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怨不得古代话本里面这么多恶霸强抢民女的戏码,这滋味是真他妈的舒爽啊!
景宏负责在前面带路,而花夜莲一手拽着叶流月掩在宽大衣袍下面的手臂,嬉笑道:“好相公,咱们回家啦,不要想着跑哦,否则我便叫非礼!”
“你!”叶流月气的耳朵尖尖儿都红了,如同炸毛的猫咪,“不知廉耻!”
……
正好此时,景宏端了煮好的野菜汤进来。
花夜莲不擅厨艺,方才剁碎了本就不多的野菜,加之没有米,单吃野菜,娘两也只是勉强够吃。
叶流月好些天没开过张,早已身无分文,闻着野菜汤都感觉饥肠辘辘,便见着花夜莲先舀了一碗给自己。
“摔傻了?接着。”见着叶流月不动,花夜莲催促。
叶流月沉默着双手接过,看着汤出神,抬头见花夜莲给景宏舀了同样大大一碗,笑的很是...好看。
“看着我能当饭吃了?”花夜莲回头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咱们今晚也可以洞房。”
“噗咳...咳咳!咳...”叶流月被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他臊的脸发烫,偷偷瞟一眼景宏,还好,这孩子在认真喝汤,没注意...
花夜莲看在眼里不说破,原本因没肉吃还烦躁的心情好了许多。
当夜,花夜莲自是不会丧心病狂要对人家这样那样,只家中床铺有限,给叶流月块湿巾子擦身体,自己和景宏各自洗了澡便睡下了。
花夜莲一夜好眠,叶流月则是罕见的瞪着眼睛愣是没睡着。
翌日。
花夜莲一大早不见了人影,景宏与叶流月一醒来,再次大眼瞪小眼。
宽敞的院落里,花夜莲捡了根树枝雕了个简单的簪子将长发松散挽起,皓白的手腕自宽大衣袖中露出一截,手指灵活舞动着,待走近了看,方瞧的她手中一只活灵活现的虬龙!
“这?”叶流月以为自己没有睡醒,惊了。
花夜莲一心埋头苦干,“怎么样,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