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梅雨季,西广市都会连续多月阴雨绵绵。
岳家大宅,在熙熙攘攘拿着伞的人群中,有一个落寞的身影被雨水浸湿,脸上充满了不甘。
“是你自己不长眼,怨不得别人,要钱一分没有,自己想办法吧,我岳家容不下你这种废物,马上给我滚出岳家。”
岳风的亲生父亲在得知岳风背负四百多万债务的时候,马上就将他从岳家大宅撵了出来。
“我们岳家的财产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过是一个被收养的弃子,所以家里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能带走。”
岳风失魂落魄地返回房间想要收拾行李,妹妹岳曼珠却直接拦在他面前,不允许他带走家里的任何东西。
岳天冠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冷哼一声。
在西广市,岳风举目无亲,自从他母亲去世后,牧家再也没有人管过他,十年了,现在就算是当面相见,估计也没人认得出他了。
岳风一摸两空从岳家大宅出来,不巧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岳宁和张清悦。
岳宁是他大哥,自从他进入岳家的第一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至于张清悦,还是岳风在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她本以为岳风是岳家三公子,能攀高枝,可到了后来才知道,在岳家,岳风的地位连个佣人都不如。
后来很快就勾搭上岳宁,马上就和岳风提出分手,尽管岳宁在外面经常乱来,但做岳家大少奶奶的念头,让她对这些毫不在乎。
“我跟你说过,像你这样的废物老老实实在岳家打打下手就是了,还要开公司,你以为你是谁啊,岳家三公子?别做梦了。”
岳宁刚从跑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刚从大院出来的岳风。
岳风现在早就心灰意冷,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他全身湿透,刚才临走的时候,岳曼珠连一把雨伞都不肯让他带走。
……
玉佩。
玉佩没事吧。
岳风刚刚起身,突然想起放在身上的玉佩,马上惊慌失措地摸向衣兜,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刚才那些人打碎了。
还好玉佩没事,完整无缺,甚至连一点剐蹭的痕迹都没有。
这块玉佩现在是岳风活着的唯一信念,如果被打碎了,他真的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岳风伸手在上面擦了擦,却忘记他手上和鼻子上的鲜血,不小心滴在玉佩上。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鲜血入玉,竟然直接渗了进去,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岳风有些惊讶,使劲在上面搓了搓,再次蹭上去的鲜血又被玉佩吞噬了。
岳风甚至以为看错了,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滴了一滴血上去,这次看得更加清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鲜血又被玉佩吸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岳风徘徊在惊讶中还未反应过来,玉身突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刺眼的光芒让岳风下意识伸手挡在面前,过了几秒钟,光芒消失,岳风马上重新望过去。
玉佩不见了?
岳风惊慌失措,他拿在手中的玉佩竟然不见了。
又一阵亮光照了过来,岳风抬头望去,在他头顶处闪耀着一道白色光芒。
……
在这么快的速度下,岳风一闪而过,瞬间避开了壮汉打过去的拳头。
壮汉满脸讶异,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处突然无比疼痛,像是被铁钳狠狠捏住。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向前拽去,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接着便重重的摔在前台桌上。
“轰”
拼装的前台顿时四分五裂,散落在各处,壮汉哼哼呀呀倒地不起,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岳风现在也被他的力量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会如斯恐怖。
站在外面的吴梭元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一起上啊,你们还在等什么?”吴梭元马上大声催促道。
这三个壮汉虽然害怕,但还是得要硬着头皮上去,毕竟拿着这份钱,就得出这份力。
三人同时从三个方向,对着岳风的面门砸了上去。
方向虽不一致,但目标却是一样,依旧是快如闪电,岳风身子快速蹲下,抬手对着中间哪个壮汉就是一拳。
两百多斤的壮汉,愣是被打得退出两米多远,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岳风动作未停,右拳对着左边壮汉软肋处砸了上去。
壮汉吃痛,身子向左侧倾斜,还没有完全倒下,岳风又是一拳重重砸在他的左脸。
“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