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坏成一片狼藉的大厅里,齐峰望着满地尸体,俊朗脸庞挂着一抹戏虐微笑,虽然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可浑身却透着一股亦正亦邪的味道。
“我看上去很蠢吗?蠢到大老远过来给你们送人头?”
望着尸体们吐槽一句,他弯腰捡起一把钢刀,朝着一具尸体的砍了下去。
鲜血飞溅,身首异处。
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
到最后,他一连将八具尸体的脑袋砍下,并整齐排了一排。
画面凶残恐怖,可他却平静如水,S人如割草。
继而,他掏出手机,给八颗人头拍了视频,发给了远在国内的部下。
“雷子,将这段视频公布出去,告诉那些不知死活的,华夏之巍峨,远非他们这些蝼蚁可撼动,再作死,他们的脑袋也会搬家!”
举着手机,齐峰嗓音铿锵如金石。
远在华夏某战区的雷炎,一位身着军装,魁梧如铁塔般的男人粗憨一笑,对于将军的胜利毫不意外,挂了电话便按照将军的吩咐公布视频,并简单粗暴地警告那些在华夏边境搞小动作的家伙们:不想脑袋搬家,就赶紧夹着尾巴滚蛋!
很快,一则消息震惊国际:全球最大的佣兵组织以谈判为由,试图摆鸿门宴诱S华夏护国少将,结果却被将军一人反S,二十多位骨干全数毙命,其中八位号称战神的佣兵头目,更是被砍了脑袋。
暗网一条评论也在全球军方疯传:八大战神以为自己是钓鱼者,可华夏那条鳄鱼,也一直想钓他们!
一时间,整个国际瑟瑟发抖,无法想象华夏这位少将有多恐怖,竟能以一己之力,反S二十多位全副武装,全球顶尖的佣兵之王。
消息传开后,那些在华夏边境线试图搞破坏的佣兵成员顿时溃散,再不敢越雷池半步,华夏山河也重新回归宁静。
……
韩晓曦跨出门槛,打算跟齐峰这个废物姐夫追要姐姐的骨灰,可当看到韩晓旭时,她一张妖媚俏脸却突然沉了下来。
“韩晓旭?你来干什么?”她说,语气充满厌恶。
韩晓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着倒车镜整理了一下三七开的发型,这才鄙夷笑道:“当然是来给你送钱的。”
继而,他将那银白箱子放在奔驰车头打开,亮出一箱红彤彤的钞票,钞票之上还盖着一纸合同。
将合同递向韩晓曦,他道:“还是那句话,签了这合同,将那个贱种送到孤儿院,这一百万就是你的。”
韩晓曦脸色更沉,不用看也知道那合同里写的是什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姐姐已经死了,爸妈对当初逼迫姐姐跟废物姐夫离婚的行为也后悔莫及,所以将姐姐的女儿接过来抚养,可韩家,连这个孩子都容不下,五次三番逼迫爸妈放弃抚养这只有十岁的孩子。
“呵呵,拿着你的臭钱,滚!”韩晓曦冷笑,“我爸妈不会签这合同,我更不会!回去告诉韩三千,死了这条心吧!”
韩晓旭修剪整齐的眉毛一挑,眼底泛起一层凶狠,“劝你别学你爸妈不知好歹,那个贱人给你们家带来多大的灾难和耻辱,你们还要护着她?再说,她已经死了,至于那个小贱种,说到底是那个废物的根,送到孤儿院就行了,那样的话,说不定我爷爷一高兴,还会重新接纳你们回到家族。”
“如果你们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可要真的封你们那破饭馆了,到时候,你们连吃饭都成问题。”
一席话下来,韩晓曦脸色微变,有些慌。
父母经营的小饭馆虽然小,可确实是全家的经济来源,一旦被封,本就风雨飘摇的一家势必会雪上加霜,而韩晓旭也确实有权利封他们的店。
在丰城,甚至是整个省城,没有韩家办不到的事情,怎么办?
这时,齐峰从韩晓旭面前走过,目中无人。
他心中感慨,这些大家族的人啊,真的以为这天下没人治得了他们了?狂到这种程度?先是将爱妻逼迫致死,如今又来迫害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儿?
……
一辆霸道红色牧马人,一辆优雅黑蓝色卡宴,从道路坑洼的老街尽头驶来。
昏黄的路灯下,两辆车豪华夺目,让道路两旁的老院旧门越发显得落后破败。
两辆豪车后面还跟了辆黑色商务车,在到达齐峰所在的门口时,车上下来二十多号西装男子,大半夜还戴着墨镜,冷酷凶戾。
二十多号保镖整齐站好后,两辆豪车的车门才打开,牧马人下来一位男子,卡宴下来一位女子。
韩晓枭,韩蕊。
韩晓枭身着尖领贴身黑色背心,黑色长裤,体态魁梧健硕,光头,脸色阴沉凶戾。
他一下车,便直直盯着那豪车烧成的火堆看,那是他的亲弟弟。
韩蕊身着露肩白蓝晕染,花边层叠的长裙,长发披肩,薄如蝉翼的耳朵挂着水滴状耳坠,面容与皮肤一样雪白娇嫩,如同花中之蕊,碰一下就会碎掉。
她虽然只有二十六七岁,可却是韩晓云、韩晓曦的姑姑,也是韩晓旭和韩晓枭等等所有韩家年轻一辈的姑姑。
熟悉的面孔,可给齐峰的感觉却已经不同。
十年前,这二人都是需要仰望的大家子弟,尤其在他被家族扫地出门,变成落魄狗后,这些大家子弟就更难望其项背,可现在,他望着这两人,却只有俯视,甚至连俯视都看不清!
对于站在巅峰的人,皇与乞,皆为蚁!
“小曦,这十年,都有谁欺负过你姐?”
目光波澜不惊,齐峰发问。
“啊?哦,你们家的齐越、齐连商、齐连硕,我们家就是刚才,刚才的韩晓旭,还有,还有韩晓枭、韩坤,以及我那个该死的大爷爷韩三千……再就是一些街上混的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