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沉闷的雷鸣声在墨夜之中经久盘旋,狂风呼啸,暴雨降临,夜色深邃的可怕。
在一幢宏伟却又诡异莫测的深山城堡中,乔安然蜷缩着身子恐惧的待在角落里,狂风穿过窗户的缝隙,怒吼着冲进房间,高悬在房顶上的吊灯被吹得摇来晃去,发出一阵阵的“索索声”,微黄的灯光来回闪烁,给本就阴暗诡异的屋子平添出几分阴森可怕。
啪的一声,房里的灯突然熄灭。
整个房间一下子陷入一片漆黑,惊觉的乔安然打了一个激灵,抱住双膝的手臂紧了紧,身子使劲往墙上靠了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恐惧不安。
“嘎吱!”
红色的朱漆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乔安然下意识的抬眸望去,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矗立在门口微黄的灯光下,一双修长的腿迈着稳健而有力步子正缓缓向她走来,乔安然瑟缩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怎么办,怎么办,他是谁?我会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惊慌失措的乔安然伸出手胡乱的在地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或者是武器,终于她摸到了一个类似啤酒瓶之类的物体,她死死的把它攥在手里,用尽全身力气
屏住呼吸,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慌乱的神情,“乔安然不要怕,你不 能死在这里,妈妈还在家里等你,只要那人再靠近一点,只要你找准时机,给他脑袋上来那么一下,你就可以趁机逃出去了,你可以的,乔安然,你一定可以的!”。乔安然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明媚眸子里的不安却越积越深。
“轰轰.....”
突然,闪电再次袭来,锋利的电光像是一把利剑划破长空,光芒一闪而至,透过窗户钻入房间,恰好照在来人的脸上,虽然强光转瞬即逝,但乔安然还是看清了男人的样子,那是一张轮廓清晰、五官比例恰到好处到精致脸庞,美中不足的是此刻在他那双如寒星般璀璨的眸子里,却蕴藏着寒厉慑人的光芒,他死死的盯着她,俨然是一只凶恶的狼,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即将被他吞噬的猎物。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绑架我?”乔安然强行克制住恐惧从地上站起来,同时将身子死死的贴在墙角,握着啤酒瓶的手紧了又紧,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在灰暗的光线中微微颤抖。强烈的求生欲把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狂怒,双眸也瞬间染上凶狠的血腥红,泪水和着冷汗一起瞬间覆盖了她娇嫩的面孔。
男人没有说话,沉闷的气氛在空气里飘洒弥漫了很久,等到乔安然手中的酒瓶颤抖到都快握不住了,男人拿出打火机,从衣兜里抽出一支香烟放在嘴边点燃,摇曳的火光中,男人那双狭长邪魅的凤眸里隐隐透露出一抹让乔安然更为不安的危险的深邃。
片刻,火光熄灭,香烟的零星光点随着男人呼吸的节奏闪烁,沉郁的烟味顺着夜风弥漫开来,气喘吁吁的乔安然禁不住烟雾的侵袭,猛烈的咳嗽起来。就在乔安然低头咳嗽的下一秒,零星光点已经闪至身旁,未等乔安然回神拿出啤酒瓶准备发起攻击,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已经迅速揽住了她的细腰,手里的瓶子也被瞬间夺走。
随着男人嘴里含着的烟蒂滚落,一片冰冷的唇覆盖在了乔安然的唇上。
一股浑厚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浑浊的烟味,猛的灌入乔安然的口腔,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乔安然瞬间睁大了瞳孔,她慌乱的伸出手臂,想要推开男人壮硕结实的胸膛,却在不经意间触摸到了男人强壮的紧实腹肌,从未和男人有过肢体接触的她当即缩回了手臂,转而握成拳头用力捶打男人的后背。
……
雨后初晴,金色的阳光从皇家风范的窗帘缝隙渗透进来,照亮豪华房间里的一切。
乔安然躺在英伦风格的大床上沉睡着,密实的细汗,顺着清秀的脸部轮廓滴落而下,沿着她尖瘦的下巴滑落在她白皙修长的玉颈上,窈窕有致的娇躯上披着一条质地华丽精细的白纱,隐约能够看见昨夜旖旎之后留在身体上的青紫淤痕。
“啊......不要过来....不要!”
乔安然尖叫一声,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她惊惶的从床上坐起来,急促的喘息着,双眸慌乱的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房间,无论是墙面的装潢、还是家具摆设都写满了贵气与无与伦比的精美,与昨晚她所在的那个昏暗的、略显杂乱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不是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男人留下的“证据”,只怕乔安然还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恶梦罢了。
“你醒了?”
就在乔安然游神哭泣之际,男人带着吸附力的、冷漠到极致的嗓音,如利刺一般飘入耳中,吓得乔安然颤抖了两下身子。遂,快速回神,双眸含泪的狠狠注视着他。
就是这个男人,就在昨晚他强行的要了她的第一次!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清风拂来,带动窗帘白纱舞动,使得男人精美的轮廓若隐若现,更为他的高贵气质增添了几丝神韵,为他的冰冷增添了几抹柔和之气。
由于光线过于强烈,乔安然无法看清男人的脸,但是那双冰冷森寒一如昨夜般恐怖的璀璨星眸,还是让乔安然瑟缩了一下身子。
她望着他,腥红的眸子里掺杂着无尽的恨意,惨白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厌恶之色:“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为你昨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替乔语嫣背负这一切?
是,她是被乔家赶了出去,没权没势没钱,但是她乔安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孬种,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法律的武器去面对这些权贵的欺辱!
乔语嫣,昨日所受之辱,她必定加倍讨回!
……
见乔安然依旧魂不守舍的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并没有移动半分身子,完全忽视他的存在,男人不由有些气愤,伸出白玉葱般的手从刘妈手中夺过牛奶,然后重重砸在地面上。
“嘭~”一声巨响之后,玻璃碴跟热牛奶撒了一地,有零星的玻璃碴还飘飞触碰到了乔安然的大腿肌肤,吓得她身子一颤,立刻醒过神来。刚抬眸就对上男人阴鸷森寒的目光,还来不及闪躲,男人炙热的大手就如铁钳一般的死死扣住乔安然的手,不由分说,拽着乔安然的手就往餐桌上走去。
刘妈还没从刚才男人怒砸牛奶杯的事件中醒过神来,却又见男人如此粗鲁狂暴的样子,当即吓得面色苍白,僵硬的站立一旁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被殃及分毫.....
面对如此暴行,乔安然自然是使劲挣扎,但是男人就是不肯松手,她只好将身子死死的往台阶上贴去,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但是男人力气极大,尽管乔安然卯足了劲儿刻意压沉身子,像是秤砣的一般死死吊在男人身上,但是男人依旧毫不费力,像是拖死狗一般的将乔安然拖离台阶。
男人下手极重,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乔安然挣扎间,后背就重重砸在台阶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又是一个撞击,白皙的小腿上被台阶口生生的蹭掉一层皮,一股米粒大小的鲜血就从皮下组织渗透了出来,但是男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拖着乔安然前行。
.......等她被男人拖到餐桌前的时候,大腿处已经被好几块玻璃碎渣划破了口子,正在往外冒着鲜血,更有几块玻璃渣由于拖沓,深深的陷入了皮肉里,但是乔安然依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跟和这个恶魔争论再多,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男人冷冷的昵了乔安然一眼,见她依旧沉默,眼神不由之中划过一抹惊讶,稍纵即逝,立刻换上无尽的冷意,他的声音很有威慑力,似能洗涤征服一切:“我再说一遍!我不希望,等下是我把你绑起来,捏着你的鼻子往嘴里灌牛奶!”
乔安然苦涩一笑,泪水再次涌入眼眶,顺着她干燥的唇滑落在地面上,但是眼中的不屈服,还是让站立一旁的刘妈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女人太过倔强了,自家少爷本就是个性情淡漠、说一不二之人,她这样违背少爷的意思显然是作死?!
果然,男人一声令下:“刘妈,找绳子过来!”
刘妈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慌乱的点头回应:“是...是的,少爷!”便快速移步闪身进了杂物间。
男人冷漠的再次警告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从一数到十,如果你还是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心狠!”
“1.....2.....3.....”
男人数到三的时候,刘妈已经迈着步子从杂物间出来,男人斜昵了一眼刘妈手中的麻绳,显然是很满意,继续数道:“6.....7....8 ...9...”
……